任知星脸色不好,没记忆,一切云里雾里的感觉很不好受。
韩恒榆看他脸色,殷勤地问:“要喝水吗?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任知星没搭话,韩恒榆自顾自跑去给他倒水,端过来,殷切地望着他:“前辈喝水。”
任知星脸色难看:“我说了不要再叫我前辈。”
他死死盯着他,脸色苍白,嘴唇也有些干裂,哑声问:”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韩恒榆不理解:“什么眼神?”
他这样说话很像在挑衅,但任知星没记忆,很想弄懂到底发生了什么,于是皱着眉,想着要怎么表达:“就是很……好像很尊敬我的眼神。”
“还有点崇拜和讨好。”
韩恒榆咧开嘴笑了:“我当然尊敬你。真的。”
“只是感觉轮不到我为你解释,等一会儿佳媛回来,她应该会告诉你的。”
任知星脸色铁青,他真的好讨厌这种失控感,到底在打什么哑谜,欺负他失忆。
韩恒榆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“前辈我真心希望以后你能接纳我,我跟你是一边的。”
“人多力量大。”
任知星强忍着怒火,冷脸。
好在裴佳媛终于回来了,韩恒榆很有眼色,主动说:“佳媛,你们聊,我出去买点东西。”
他离开后,病房陷入寂静。
任知星率先开口打破沉默,深呼吸之后艰难发问:”你到底是谁,我们又是什么关系?”
他欲言又止,耳朵控制不住的泛红,心中忐忑:“是很亲近的关系吗?”
裴佳媛走到病床边坐下,抬手摸了摸他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,是她用烟烫的。
她轻轻叹气:“何止亲近啊。”
“你说你所有人都记得,偏偏把我忘了。”
任知星抓住她手腕,眉眼认真清冷:“告诉我,我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,又发生了什么?”
他穿着病号服,清冷虚弱又偏执。
裴佳媛淡声说出真相:“其实你是我的……”
她没说完的话在任知星心里呼之欲出,他甚至隐秘地盼望着那个答案。
其实他是她男朋友,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