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寒毒,血脉都快冻僵了。”
两人合力,小心翼翼地将女子从雪堆中拖出来。
她身上穿的果然是北州府捕快的官服,已经破破烂烂,沾满血污。
为她翻身时,陆青眼尖,注意到她脖颈后衣领遮掩处,有一小块陈旧的烫伤痕迹,形似梅花花瓣,边缘自然,绝非易容所能伪装。
更引人注意的是,她另一只手里,死死抓着一片碎布。
布料是罕见的深青色,质地细密,边缘有撕裂的痕迹。
陆青轻轻掰开她冻僵的手指,取出那片碎布,展开对着光细看。布料的织法精巧,隐约能看出暗金色的云纹,在光线折射下若隐若现,绝非寻常百姓或普通官差能用得起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谢见微不知何时也下了车,走到了近前。她目光落在那片碎布上,凝神看了片刻,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浮光锦,织金云纹,这是内廷司专供的料子。”
内廷司?宫中所出?
陆青和苏嬷嬷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大小姐。”苏嬷嬷压低声音,“此人看面容,与那晏无娇假扮的北州府总捕极为相似,又着此官服……老奴猜测,她恐怕才是真正的北州府总捕——墨云。”
谢见微颔首,目光落在那女子惨白的脸上:“晏无娇既能伪装成她的模样,必是与其有过接触,甚至……可能便是袭击她的人。她应是重伤逃至此地,力竭倒在雪中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苏嬷嬷犹豫道,“此人生死不明,又与晏无娇那叛贼有关,麻烦不小。如今我们自身难保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不如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陆青看着雪地中气息奄奄的女子,本能的心中不忍,这人还有救,若放任不管,在这冰天雪地里,不出一个时辰必死无疑。可苏嬷嬷的顾虑也有道理,她们现在本就是逃亡之身,再卷入不明是非,确实危险。
“这冰天雪地的,若无人相救,她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惋惜,却也没敢明确要求救人。
谢见微沉默着,目光在陆青微蹙的眉头和地上濒死的女子之间来回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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