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传唤老夫,有何要事?可是抓到了害小女的凶徒?”
墨云冷冷地看着他,直到白世昌感到压力,额头渗出细汗,才缓缓开口:“白白世昌,张武死了。”
白世昌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:“什么?张武他……他也死了?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就在城南乱葬岗,被人一刀割喉。”墨云盯着他的眼睛,“死亡时间,是令千金遇害后的第二夜。”
白世昌急忙道:“这……这或许是张武在外结仇,或是被劫财害命……”
“劫财?”墨云冷笑一声,拿起桌上用布垫着的半枚铜纽扣,“他死时,右手紧握着这个。白老爷,可认得?”
白世昌瞥了一眼,摇头:“一枚寻常纽扣,老夫如何认得?”
墨云又拿起那张绣帕:“那这个呢?白芷亲手所绣的并蒂莲帕,为何会在张武怀中暗袋内发现?”
白世昌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定是那张武贼心不死,偷藏小女之物……”
“偷藏?”墨云语气陡然转厉,猛拍在桌子,“那这个呢?白芷亲笔所书与张武私奔的书信,证明她乃是自愿与张武离开,张武并没有杀人的理由。而你,白世昌,逼女入宫,没想到女儿早已有孕,骑虎难下,为了掩人耳目,反而更有作案动机。”
她每说一句,白世昌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白世昌!”墨云厉声喝道,“你早就知道女儿与张武私通有孕,张武已察觉你可能对白芷不利,催促她私奔。白芷却在约定私奔的前一晚‘失足溺亡’,张武紧接着被人割喉灭口,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?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白世昌冷汗如雨,眼神乱飘,“我承认……我是早知道了,但我只是痛心疾首,觉得张武配不上我女儿,也怕丑事传出影响家门。但我怎么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,虎毒尚不食子啊!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旁听的陆青,忽然站起身,走到白世昌面前问:
“白世昌,你近日可曾穿过……靛蓝色的外衫?”
这突兀的问题让白世昌一愣,也让厅内其他人都有些意外。
“靛蓝色外衫?”白世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