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说,赵月娘当日是和林素衣一起来的,中间林素衣先行回家,后赵月娘在回家途中被劫。”
“第三名,孙秀兰,四月十五在自家后花园赏花时失踪。孙家的园丁说,当日林素衣曾来府上,为孙小姐诊脉,两人在花园里说了好一会儿话。林素衣走后不久,丫鬟就发现孙小姐不见了。”
......
陆青一份接一份地翻开案卷,徐徐念来。
“第六名,白芷死亡就不用说了。”陆青顿了顿,看向墨云,“而沈秋棠,在回春堂看诊时差点失踪,林素衣本人就在现场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开口:“林素衣!”
一份份卷宗铺开,看似偶然的记录串联起来,都指向一个线索。所有失踪的采女,在失踪前,或失踪时,林素衣几乎都在场或与之相关。
偏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墨云的脸色变了,她猛地站起身,在桌前来回踱步。
“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发现?”她声音中带着懊恼,“这些线索分散在各份案卷中,被当作寻常的人际往来记录,没有人将它们串联起来!”
“因为太自然了。”陆青冷静分析道,“林素衣是回春堂的大夫,又是采女之一,与其他采女交往实属正常。而且,她每次出现都有合理的理由——送平安符、邀约逛街、诊脉问病。这些行为单独看,毫无可疑之处。”
“但串联起来,就太巧了。”墨云停下脚步,眼中寒光闪烁,“立刻去回春堂!”
两人疾步而出。
回春堂依旧开门营业,只是生意比往日冷清了许多。
墨云和陆青带着四名捕快走进药铺时,柜台后的伙计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紧张的神色。
“墨、墨总捕,陆仵作,你们怎么来了?”伙计结结巴巴地问。
墨云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诊台:“林姑娘呢?”
“小姐她……她在地窖整理药材。”伙计指了指后堂,“说是有几味药材需要重新晾晒,让我们不要打扰。”
“带我们去地窖。”墨云不容置疑地说。
“这……”伙计犹豫道,“小姐吩咐过,整理药材时不能被打扰……”
“衙门办案,任何吩咐都得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