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1 / 8)

当日,墨云处理完衙门的事务,心情沉重地走出府衙。连日来的压力,周太守的逼迫,还有林素衣那番骇人听闻的指控,让她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,喘不过气。

她初到南州,并无亲朋好友,只和陆青还算相熟,烦闷之下便去了竹居。

开门的是陆青。

见到墨云,她有些意外:“墨总捕?”

“陆青。”墨云勉强笑了笑,“心里烦闷,可否陪我……喝两杯?”

陆青一愣,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我不善饮酒……”

“无妨,小酌即可。”墨云语气带着少见的恳求,“就当是……陪我说说话。”

陆青看她神色确实不佳,赶紧侧身让开:“快进来吧,不过家里没什么好酒,只有些自酿的米酒。”

“是酒就好。”墨云走进院子。

苏嬷嬷听到动静出来,见是墨云,便去厨房张罗了几个简单的小菜。

谢见微在房中,并未露面。

陆青和墨云将小桌抬到院中桂花树下。

月色正好,清辉洒落,给庭院笼上一层银纱。

苏嬷嬷端上菜,又温了一壶米酒,对陆青道:“女君,小姐身子有些不适,老奴先去照看着。您陪墨总捕好好说说话。”

说完,她便转身回了屋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
院中只剩下两人。

墨云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米酒,仰头灌了下去。米酒清甜,但后劲不小,她的脸颊很快泛红。

“墨总捕,慢些喝……”陆青劝道。

墨云摆摆手,又倒了一碗,苦笑道:“陆女君,你说这世道……究竟是怎么了?”

她不等陆青回答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女帝昏聩,沉迷长生,宠信奸佞。北境战事吃紧,戎狄铁蹄南下,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多少将士血染沙场……可朝廷在做什么?哈哈哈……练什么劳什子的丹药!”
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高了起来:“谢挽云元帅镇守北境多年,赤胆忠心,如今抬棺出征,誓与戎狄决一死战。可朝中那些蠹虫,却在想着怎么割让国土,欺上瞒下。我们这些当差的,究竟是在为谁效命?为这样的君上?为这样的朝廷?”

陆青默默听着,她对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