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氛如常。
谢见微吃得不多,话也比平日少。陆青只当她身子还有些不适,也未多想。
饭后,陆青照常去了衙门。
她刚离开不久,苏嬷嬷便端着茶具,走进了正屋。将托盘放在桌上,她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瓶,轻轻放在谢见微面前的桌上。
瓶身冰凉,触手生寒。
“小姐。”苏嬷嬷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忍,“这是老奴按古方,用‘寒烟草’为主料,辅以七味阴寒药材炼制的‘渡寒散’……药性极烈。服用后,可大大加速您体内残存的寒毒渡入陆女君体内的过程,助您尽快彻底拔毒,恢复功力容貌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涩:“只是……是药三分毒。陆女君体质虽由引阳散改造,能承接您的毒性,但骤然承受如此猛烈的毒……恐会元气大伤,根基受损。日后,只怕会落下畏寒体弱的病根,甚至……折损寿数。”
谢见微的目光落在那个青瓷小瓶上,久久未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伸出手,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,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嬷嬷。”她声音干涩,“没有……别的法子了吗?”
苏嬷嬷摇头:“老奴翻遍典籍,这是最快的法子了。小姐,您的毒不能再拖了,昨日您强行运功,毒性已然不稳。而且……北境密信,元帅已整军完毕,只待时机。京中也传来消息,那昏君的人,似乎已经嗅到些气味,开始派人到南州暗中查探了。”
谢见微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时间……她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血海深仇,北境将士,天下百姓……再睁开眼时,她眼中所有的挣扎都已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
她握住那个瓷瓶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“既然等不及了……”她低声,像是说给苏嬷嬷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那就开始吧。今晚,下在她的茶里。”
——
府衙内。
萧惊澜押送途中被劫,周太守大怒,责令墨云赶紧将人抓回。
墨云对此反应平平,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若萧惊澜真的被押送上京处斩,她恐怕余生难安。经此一案,她只觉得为官索然无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