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你能不气?十万两打水漂!”
“接到花球的那人谁啊?怎么从没见过?”
“谁知道呢,外地来的吧……”
议论声中,苏挽月却丝毫不以为意。
她轻移莲步走到舞台边缘,臂间的彩绸在夜风中飘荡,朝藏芳阁的伺候使女唤道:
“晓兰,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请那位接到花球的贵客上来?莫让人家久等了。”
使女这才回过神,连连应着:“是、是!这就去,这就去!”
她指挥着小船朝陆青的画舫驶去,船桨划破水面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陆青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将花球塞回阿萱手里:“快,还回去!”
“啊?为什么啊?”阿萱抱着花球,一脸不解,“这多好看啊,师姐你看,上面的珠子还会发光呢……”
“这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陆青急道,语气严肃,“快还回去,我们立刻离开!”
但藏芳阁的小船已经靠拢,两名侍女轻盈地跃上画舫,朝陆青盈盈一拜:
“这位女君,我家姑娘有请。”
陆青后退一步,拱手道:“在下无意冒犯,这花球纯属误会,还请姑娘收回。”
“女君说笑了。”一名侍女笑道,声音婉转,“花球既已抛出,便是天意。还请女君莫要推辞,随我等去见花魁姑娘。”
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。”陆青语气坚决。
两名侍女对视一眼,面露难色。
就在这时,一个慵媚的声音从湖面传来:
“怎么,是挽月不入女君的眼么?”
众人望去,只见苏挽月不知何时已乘着小舟靠近。
紫纱在夜风中轻扬,她立于船头,眼中水光盈盈,似有无限委屈。
“挽月虽是风尘女子,却也知信诺。”她幽幽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,“今夜既蒙各位恩客抬爱,当选花魁,自当遵守规矩。花球既已抛给女君,便是天定的缘分。女君这般推拒,莫不是嫌弃挽月出身低贱?”
说着,她眼中竟真的泛起了泪光,在灯火映照下晶莹剔透。
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指责声:
“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,你还推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