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荣。许多南派官员的家业根基都在此地,自然不愿北迁。”
陆青听明白了。
这不仅是政见之争,更是利益之争。
谢见微继续道:“这两派在朝堂上争了几年,早已势同水火。便是军中,亦有分歧。”
陆青静静听着,努力在脑中搜寻着相关历史。
她忽然想起天机阁藏书中的记载:前朝景帝时,也曾有过迁都之议,最终因反对声浪太大而作罢。但那次之后,北境防务松懈,不到十年,戎狄便再度南下,险些酿成大祸。
“太后。”陆青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那……您,更倾向哪一边?”
这话问得有些大胆了。
“你倒是直接。”她沉吟片刻,才缓缓道,“本宫……哪边都不完全赞同,也不完全反对。”
陆青一怔。
谢见微看着她困惑的表情,耐心解释:“收复故土,是民心所向,本宫自然支持。但右相所言亦有道理,如今国力尚未完全恢复,旧都洛京若要重建,确需耗费巨资。而南都上京又偏居江南,对北境掌控终究不便。若长期如此,北地民心渐失,恐生变故。”
她说得条理清晰,显然早已深思熟虑。
陆青心中暗自佩服,这位太后娘娘,对朝局看得透彻,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“那……”陆青小心翼翼地问,“太后之意,是暂且搁置争议,积蓄国力?”
谢见微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陆青心头莫名一跳——太熟悉了,熟悉得让她心慌。
“陆青。”谢见微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,“若你身处其位,会如何做?”
陆青愣住了。
这可是关乎国策的大事,她一个尚未入仕的白身,岂敢妄议?
“草民才疏学浅,岂敢妄议朝政?此等大事,自当由太后与诸位大臣商议定夺。”
她说得恭谨,完全是一副标准打太极的圆滑回答。
闻言,谢见微不由轻笑出声,“陆青啊陆青,你这还没做官呢,倒是先把官场上打太极那一套学了个十足十。”
陆青心头一紧,以为太后不喜,连忙解释:“太后明鉴,草民绝非推诿。只是初到上京,对朝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