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详细说。”
一名衙役抹了把汗,禀报道:“属下等按画像在城西一带搜查,走访到一处空宅。那宅子荒废多年,但邻居说最近夜里偶尔听到动静,以为闹鬼,没敢细究。”
“你们进去了?”
“进了。宅子里确实有人住过的痕迹,地面积灰有新鲜脚印,后院灶台还有余温。”他说着取出一块布料碎片,双手呈上:“这是在卧房床下发现的,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。”
陆青接过布料。
那是一块鹅黄色的细缎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用力撕扯过。
缎子上用银线绣着小小的兰花图案,绣工精致。
“像是赵音儿那日穿的衣衫,待会去找赵夫人辨认。”
王峥沉声道,“人怎么跑的?”
另一名衙役羞愧低头:“都怪属下大意,那宅子有后门,通向一条窄巷。属下等从前门进入时,动静大了些,惊动了里面的人。等搜到后院,后门虚掩,人已不见。只在门口找到了这个——”
他递上一枚小小的铜符,约拇指大小,刻着古怪的纹路。
陆青接过铜符,仔细端详。
符上纹路似云非云,似兽非兽,中央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,她倒是曾经在书上见过。
“这应是戎狄王族特制的铜符,寻常戎狄百姓不得佩戴,只有王族及其亲信才有。”
“戎狄……”王峥皱眉:“骆驼城虽处边关,但如今与戎狄已经休战了,商贸往来也受严格控制,戎狄人怎会潜入城中作案?”
“也许不是作案。”陆青缓缓道,“是另有图谋。”
王峥沉思片刻,看向那两名衙役:“你们追出去后,可发现其他踪迹?”
“有。”衙役连忙道,“巷口脚印杂乱,但有一串脚印特别清晰,往城北方向去了。属下等追出两条街,脚印消失在老城墙的排水口附近,那排水口通往城外。”
王峥立即下令:“调一队人去排水口查看,另一队人封锁城北所有出口。陆女君,你看——”
陆青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重新走回案前,将布料、铜符并排放置,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。
不对。
带着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