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大牢。
胡刀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头发散乱,脸上还残留着被苏挽星药粉灼伤的痕迹。
他低垂着头,看似萎靡,但偶尔掀起的眼皮下,眼神依旧阴冷。
陆青坐在他对面一张的木椅上,苏挽星抱臂倚靠在门边的阴影里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只有那双紧盯着胡刀的眼睛,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。
“胡刀。”陆青开口,“你师傅幽泉,如今藏身何处?”
胡刀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嗤笑,牵扯到脸上的伤,又疼得吸了口气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陆青,最终落在苏挽星身上,眼神里带着嘲弄。
“苏挽星……你个贱人!”他的声音嘶哑难听,“五年不见,你倒是出息了,居然攀上了官府的人。怎么,以为这样就能找我师父报仇?”
苏挽星的身体瞬间绷紧,手指按在了刀柄上,骨节泛白。
陆青抬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陆青的语气依旧平稳,“幽泉在哪里?你们与戎狄左贤王、右相陈世安是如何勾结的?说出来,或许能少受些苦。”
胡刀歪着头,咧嘴笑了,露出染血的牙齿,“我胡刀什么苦没吃过?就凭你们衙门里这些挠痒痒的玩意儿,也想让我开口?”
他的目光扫过墙边刑具架上那些常见的鞭子、夹棍,不屑之色溢于言表。
陆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审讯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胡刀极为狡猾,对关键问题要么避而不答,要么编造明显矛盾的谎言。常用的刑讯手段用了几样,他虽痛得偶尔惨叫几声,却依旧咬紧牙关,不肯透露半点实质信息。
陆青知道,对付这种受过特殊训练、心志扭曲的人,寻常方法确实难以奏效。
她正在心中权衡是否要用更非常规的手段时,旁边的苏挽星动了。
“陆大人。”她在陆青身侧停下,声音不高,却冷得吓人,“把他交给我。”
陆青转头看她。
苏挽星的目光死死锁在胡刀身上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一个时辰。”她重复道,语气里透着一股阴森的笃定,“我保证,一个时辰之内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