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重的恐慌和绝望淹没。
“陆……陆青?”苏挽月的声音极其微弱,几乎气若游丝。
她似乎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痛得闷哼一声,额上瞬间渗出冷汗。
“挽月!”陆青再也顾不得其他,一步冲上前去,蹲跪在石床边。
她想要握住苏挽月的手,却在触及那冰冷皮肤和怪异绒毛的瞬间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挽月,你怎么会……变成这个样子?”陆青的声音干涩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心痛。
苏挽月却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抽回手,拉起毯子死死遮住自己,整个人向床内缩去,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:“别看……陆青,求求你,不要看我……不要看我现在这副样子……你走……你快走啊!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陆青又急又怒,伸手想去拉毯子,又怕伤到她,手悬在半空,“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?是不是……你姐姐?”
听到姐姐二字,苏挽月浑身剧烈一颤,传出破碎的呜咽声。
陆青见状,实在不忍逼问,只能耐着性子安慰她,却又不知如何才能让她好受些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挽月才渐渐平息,毯子微微掀开一条缝,露出痛苦不堪的眼睛。
“是……是我自己……自愿的……”她断断续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自愿?”陆青如遭雷击,“你自愿……变成这样?”
苏挽月闭上眼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缓缓开口:
“那日……在状元寺,慧明告诉我,我姐姐危在旦夕,让我跟她走了。我实在担心姐姐,便跟她离去,我们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……姐姐她……她当时气息微弱……”
苏挽月的声音开始剧烈颤抖:“她身上……原本覆着的雪狐皮毛……不知为何,皮肉开始溃烂,命悬一线……若要救她,必须立刻更换新的皮,而亲缘之人的皮……最易契合……”她猛地睁开眼,眼中是无尽的痛苦:“姐姐当时已经神志不清……她哭着说,她不想死,她还有大仇未报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看着姐姐那样……我怎么能不救她?”
苏挽月泣不成声,“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……她吃了那么多苦……我……”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