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青石路面上颠簸前行,在一个时辰后抵达了陆青住的小院。
听到消息,璇玑四姝等人早就在门口等着,满脸担忧。
车停下,林素衣先跳下车,回头小心地告诉璇玑四姝:“陆青还晕着,先扶她回去休息,我立刻去熬药,先为她护住心脉。”
璇玑四姝闻言,立刻上前小心地扶起陆青,几人合力将她安置回房。
听到动静的苏挽月,强撑着从床上起来,这些日子在林素衣的精心调理下,她的伤势虽未好转,但至少不再恶化。
她往院子里走去,正好看到璇玑四姝将陆青安置回房,立刻跟了过去。
当苏挽月看清床上的人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当场。
那是陆青。
可又不像她记忆中的陆青。
记忆中那个温和清隽的陆青,此刻像一株被霜打蔫的兰草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就那么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。
“陆……陆青?”苏挽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她挣扎着想凑近细细看看床上的人,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,痛得闷哼一声。
进来的林素衣看到,急忙去扶苏挽月:“你别乱动,伤还没好。”
“陆青,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苏挽月死死盯着榻上那个奄奄一息的人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,“怎么会这样?在宫里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林素衣张了张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她只能摇摇头,低声道:“先让她躺下休息会吧,她这一路都在咳血,不能再折腾了。”
苏挽月虽然心中心疼难当,可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还是拖累,于是强撑着说:“林姐姐,我没事,你快给陆青治伤吧,我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知道这时候也劝不住苏挽月,林素衣只得叹了口气,任由她站在一旁。
将陆青安置妥当,林素衣熟练地为她把脉,眉心越蹙越紧。脉象紊乱微弱,心脉处那点生机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而那股天机老祖留下的内力,此刻非但不能滋养心脉,反而因为陆青心神溃散而在体内横冲直撞,像一把双刃剑,既护着她最后一口气,又在不断撕裂她的经脉。
如今她也已经无计可施,只得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