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段,心生抵触?
不多时,殿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启禀太后娘娘。”内侍的声音在殿外响起,“奴才传旨回来了。”
“进。”谢见微放下朱笔,抬眸看向门口。
内侍躬身入内,行礼后回禀:“启禀太厚,旨意已传至大理寺,陆大人说,今日下值后便入宫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静了一瞬。
谢见微握着茶杯的手,几不可察地松了松。
“本宫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内侍退下后,谢见微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失神的望向窗外。
陆青至少……还在意女儿。
只要还在意,她们之间那千丝万缕的联系,就断不了。
谢见微闭了闭眼,将心头那点复杂难言的情绪压下。
也好,从卿卿那里开始,总好过直接面对她时,又是相顾无言的僵局。
——
陆青踏着宫道上的落日余晖,来到了中书房外。
还未走近,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略显激烈的争执声,中间夹杂着小女帝清脆的嗓音,以及一个无奈的老迈声音。
陆青脚步微顿,唇边不由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这熟悉的场景……
她示意引路的宫人不必通传,自己放轻脚步,走到了虚掩的门外。
透过门缝,可以看到小女帝谢明卿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一身明黄小龙袍,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皱巴巴地拧着,写满了不耐烦。
而她对面,年逾花甲的太傅陈大人,正颤抖地指着案上的书卷,痛心疾首:
“陛下,老臣方才所讲,乃治国之要义。陛下怎可神游天外,全然未听进去?如此态度,如何能承继大统,治理天下啊!”
小女帝撇了撇嘴,非但没有被吓住,反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敷衍:“太傅,您都说第八遍了。朕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陈太傅气得胡子直翘,“陛下!老臣一片赤诚,尽心教导,陛下却……”
“太傅。”小女帝干脆打断他,小手托着下巴,晃了晃脑袋,一副小大人模样,说的话却能把人气个倒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