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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他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。纪明雨带沈清去饭局,她会说身体不舒服,或者家里有事开始推脱。纪明雨后面也就不强求了,因为许淮生也没有再撮合饭局,纪明雨想男人就是这副德行,说没兴趣就没兴趣。
许淮生再一次从工作里抽身出来的时候,大概是李岩拿了一本最近的财经杂志过来,其中最新一期的人物访谈是许淮生。只有两页内容,李岩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不得不佩服沈清的遣词造句,没有一句废话,但每一句话都把许淮生的审时度势和处事决断说得淋漓尽致,却又不让人觉得过誉。
林家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许淮生正在翻着杂志,刚好看到她写在最后的话,情不自禁一笑,对着电话那边的人,不咸不淡地问:“什么事?”
“你刚笑什么呢?吓我一跳。我刚从北京回来,晚上一起聚一聚,有点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许淮生问:“你不是去北京谈艺术展的事情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,谈成了还是怎么着?”
“没谈成就不能回来了?”
许淮生眉头一皱,随即笑着贫嘴:“怎么不能回来,要不我让郑经理开两瓶好酒,给您来个衣锦还乡的庆典行不行?”
“你就埋汰我吧许淮生,哥们这次丢脸丢大发了,现在真是羡慕陈宗齐,你不知道……算了到酒店再和你说。”
许淮生推了晚上的会,去了钟山国际。
林家成一个四面朝天的姿势躺在沙发上,喝着酒跟他抱怨:“你说我是做艺术这块料吗?这人看多了好东西,就觉得自己是真无知。人家那艺术馆什么咱没见过,但见过有什么用,人家不卖你的帐,还他妈艺术馆,我还是去要饭得了。”
许淮生脱了外套,黑色的毛衣显得人很精神,他往沙发角落一坐,这才刚落座,就听到林家成啰里八嗦一大堆的话,他淡淡笑笑,靠在沙发上,拿起手机,手腕搭在面前的桌上,微仰着头,回了个工作上的邮件之后,才将手机反扣在桌上,看向林家成。
这家伙喝的倒不是很醉,就是受了一点打击,嘴里的话也迷糊起来:“赶明就让我爸把那个艺术馆买回来,让你看不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