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要为了她跟我离婚是吧,我告诉你,你出的轨你就得净身出户 !”
沈清实在不想掺和进去,拎着包就要走。
中年女人见状拦住她的去路:“今天谁都别想走。”
她有些无奈地对那位中年妇女说道:“姨,我只是临时顶替同事的班,你真的认错人了,如果你想要他净身出户,就得找到他出轨的证据,这么一闹他就有了防范之心,后面可就难做了。”
中年妇女一愣:“你真不是?!”
沈清有些可怜她,摇了摇头:“姨,我真不是。”
门口方向这时候有些骚动,但没人敢过来看热闹。只有一个人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,眼神飘过来:“呦,这是干吗呢?”
沈清蹭的一下脸颊发烫,抬头看过去。
许淮生要笑不笑地站在那儿,眼神里一片淡然,目光却没有看向她,落在她身后:“丁教授,不知道你和我女朋友谈完了没有,我来接她下班。”
这一声女朋友喊得当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,倒是中年女人很快一脸歉意,像是闯了大祸一样。这边丁欣抬起头,讪讪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许总,我老婆误会了。”
许淮生点了点头,走了进来,拉过沈清的手腕就往外走,他的手掌温暖干燥,像是烙印一般烫在她的掌心,沈清没有挣脱,由着他拽着。他们穿过走廊,进入电梯,他的手没有松开,她也没有说话,一路沉默地下到一楼,一直走到室外停车场,他才把手松开。
沈清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,不知道怎么开口,许淮生已经转过身看她:“不是换了别人采访丁欣吗,怎么是你过来?”
她不知道他生的哪门子气,随便就这么质问她,她的语气也不柔软:“同事生病了,我临时代她班。”
许淮生皱了皱眉,声音沉了下去,难以掩饰地发着火:“纪明雨怎么办的事,丁欣什么人她不知道吗,还让你去?你做访谈之前什么都不了解的吗?你不知道这狗男人他妈的喜欢性骚扰?”
沈清呼吸猛地一滞,但她此刻顾不上他话里的言外之意,只顾着和他抬杠:“难道一个访谈对象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秘密才能做访谈吗?!”
“他对你有非分之想你看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