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只是为了逼迫他们妥协,这才将那两口黑黢黢的棺材摆在大殿上,以为太子说殉了自己,与华阳公主举行冥婚的话也是为了唬人,但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了狠手。
群臣个个心中惊骇欲死,纷纷跪地,发生阵阵惊呼,“殿下!不可!为了大魏,为了百姓,还请殿下爱惜身体。”
萧珩笑道:“那众爱卿现在能抉择了吗?”
萧珩本就重伤未愈,这一刀下去,那本就苍白若纸的脸色更是惨白若雪。
冯成见太子胸口涌出的鲜血,低低地哭出声来,“殿下,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,求您不要再伤害自己了!”
但回应他的,只有那极轻的笑声。
“对了,孤忘记告诉众位爱卿了。平南王通敌卖国,证据确凿,罪无可恕!冯成,你便将平南王通敌卖国,勾结大燕的信件拿去给众位爱卿传阅。”
冯成擦去眼角的泪,连忙从太子手中接过信件,将信件交给前排穿着紫袍的那个年迈的大人手里,再依次往下传阅。
那位年老的文臣手抖得接不住信件,泛黄的信纸抖落在地,那几个曾担任皇子公主侍讲的翰林院大学士见到那纸上的字迹,顿时惊得面色惨白,直挺挺的跪了下去。
他们都是宫学里负责为皇子公主授课的老师,自然认得那纸上的就是平南王的字迹。
见几位翰林院大学士如此神色。
朝堂之上文臣武将脸色各异,皆不可置信。
没想到民间刚传出不利于太子的流言,眼看着太子因为要娶华阳公主,不惜与天下人作对,倒行逆施,民心尽失。可没想到此番却被太子轻易化解,更没想到平南王这么快就败了。
萧珩将那些文臣武将的各自的表情都尽收眼底,冷冷地道:“难道众卿都不想知道三年前的那一战,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三年前,熊平战败诈降,打算将孤诱进城,杀之!孤才与熊平血战过一场,而城中难民起义军中混入了大燕人,孤拼死血战,屠尽那些伪装成难民的燕人,这才杀出一线生机。”
在百官震惊当年之事的真相之时,萧珩却没打算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继续紧逼。
“那么,直到现在,众位爱卿还觉得难以抉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