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听到属于禁卫军身上铁甲铮铮,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萧晚滢心骤然一颤。
亥时三刻, 她没有出现, 果然刘瑾已然生疑, 带禁军来了。
尽管慕容卿被萧珩剑指着喉咙,却骤然笑了起来, “魏太子, 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。今夜这大婚之礼行不成了。”
萧晚滢也催促道:“萧珩,你不要命了,快走啊!”
萧珩低头用嘴衔住萧晚滢手中的杯盏, 将杯中酒全都饮尽。
与此同时,一手环住她的侧腰, 将她猛地拽进怀中, 唇覆了上来, 将含在口中的美酒尽数都渡进萧晚滢的口中。
迫她尽数吞.咽。
慕容卿铁青的脸色, 双手紧握成拳, 气得发抖, “你放开她!”
可萧珩手中的剑再近一寸, “别动!”
他昂着头,轻蔑一笑,“这大婚之礼也不必拘泥形式,今日孤与阿滢共饮这一口合卺酒。不正是我中有她, 她中有我, 岂不更是表明我们夫妇一体,亲密无间,端王殿下觉得如何啊?”
“你……!”
慕容卿拳头握紧, 手背上青筋凸起,指尖都被他捏的泛白了,今日所受屈辱,他日必定狠狠报复。
正在这时,刘瑾的声音已从殿外传来,“老奴救驾来迟,还请娘娘恕罪!”
萧晚滢急切地推开萧珩,“太子哥哥不顾及自己,难道也想害死我吗?”
若是被刘瑾带人闯进来,撞见她这个燕国的皇后和大魏的太子殿下纠缠不清,她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算我求求太子哥哥了,你快走好不好?”
见萧晚滢眼圈泛红,眼泪似要掉下来了,尽管他知道她示弱不过是又想骗他,又在演戏,但见她落泪,心口骤疼,还是软了心肠。
“阿滢,孤一定要带你走。”
他的手按在萧晚滢的脑后,拥她在怀,落吻在她耳后那块凸起的小小骨头之上,嘴对着她的耳廓轻轻地颤了颤,而后紧贴而上,沿着耳廓亲吻,直到亲到她的耳朵发红发烫,就连耳朵尖都红若滴血。
他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