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阴沉至极的脸色,只怕太子忍不了就要立刻发作,一把就捏死慕容卿。
他赶紧去将慕容卿的手掰开。
却没想到那病秧子力气这么大,他费了一番力气,才终于将他的手掰开。
可没想到,却听到他的牙齿被咬的硌硌作响。
萧晚滢听见那声音,脸色一变,大声地道:“快,塞住他的嘴,别让他咬断了舌头。”
人在难以忍受极致的痛苦时,最坏的结果便是结束生命,用来了结痛苦。
萧晚滢赶紧拿出帕子,便要塞进他的嘴里,避免他因为剧毒发作,疼痛难捱,咬断了舌根断了命。
可她的手帕还没塞进他的口中,便被萧珩抢先一步,顺手将一物塞进了慕容卿的嘴里。
肖崇志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
太子殿下吃慕容卿吃醋,他便是被殃及池鱼的那条鱼,肖崇志含泪问天,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?
早知这样,他就隐瞒不报,让那慕容卿死在殿外好了,不该有的那一丝丝同情心终于还是害了自己。
他怀疑殿下是心生妒忌,疯狂记恨,这才生气迁怒他。
一旁的刘谦赶紧上前,将帕子递上,肖崇志怒道:“本将军不要你这燕狗假好心。”
却听华阳公主冷哼一声,“怎么,肖崇志,要本宫亲自将帕子递给你吗?”
见到华阳公主,肖崇志本能的发怵,想到华阳公主刚给慕容卿塞帕子时,太子想刀人的眼神,肖崇志心中一颤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
见刘谦却不计前嫌,冲肖崇志一笑,“肖将军的手流血了,得尽快包扎才是。”
这刘谦是什么时候讨好了华阳公主?早知如此,他便先学会讨好华阳公主。想起当初在西华苑的惨痛经历,曾挨了军棍的后背又在隐隐作疼,肖崇志觉得还是算了。
华阳公主喜怒无常,性情令人琢磨不透,要讨好华阳公主,难于上青天。
肖崇志默默地将帕子塞进慕容卿的口中,又默默地退下。
萧晚滢对刘谦道:“你赶紧去叶府一趟。从叶逸那里取解药来。”
刘谦恭敬地说道:“是。”
一炷香的功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