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 章:与孤共赴极乐。(1 / 9)

到了后半夜,雪下得稍小了些,但北风越急,狂风乱卷纷乱雪粒,毫无章法地朝四面八方飞舞。

众人只见一身红色喜服,用金线勾勒着龙纹,银钱织就祥云纹的太子抱着裹着绒毯的华阳公主疾步出了寝宫。

“殿下留步!当与臣共饮三百杯,不醉不归!”

萧珩脚步轻盈,将那些叔伯飞快甩在身后,疾步狂奔上马车。

禁闭车门,快速从那些武夫手中抽出被紧紧攥住的衣角。

“请各位皇叔皇伯可怜侄儿二十二岁才娶上妻的份上,就放过侄儿这一回吧!若是今夜未将阿滢伺候好,只怕来日连卧房的门都进不得。”

“笑话,哪有男子伺候服侍女子一说!”

“依我看,这女人就不能惯着。正所谓三天不打……”

“成何体统,身为太子妃竟然让自己的夫君做小伏低,殿下夫纲不振啊!”

“华阳,你听皇叔一句劝,为人妻者要贤要大度!”

“堂堂太子,怎么背上惧内的名声。”

萧晚滢正要辩驳,萧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,摇头轻笑。

却毫不客气地回怼,“三皇叔,去年三月,你要纳妾,被三皇婶拿刀威逼上门,后来在三皇婶榻前跪了整整三个月。”

“六皇叔豪掷三百两购得一幅字画,被六皇婶打了三天手板,听说连画笔都握不住。”

“还有十三皇叔,听说为了讨将来的十三皇嫂欢心,去扮伶人,去兰园唱了一个月的戏。”

几位亲王面红耳赤,低头搓着衣角,哑口无言,面面相觑。

“有各位皇叔做先锋、做榜样,侄儿可不得向各位皇叔多学学。侄儿也同各位皇叔一般,爱妻如命,阿滢便是孤的掌中珠,心肝肉。”

“今日孤便先不奉陪了,各位皇叔喝好!”

看着马车在风雪中疾驰而去,几位亲王面面相觑,像是被人抽打脸面,脸似火烧般灼烫,对视时十分尴尬。

可细想起来,更觉细思极恐,太子为何连买画这点小事都知道?

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只怕皆在太子的监视之下,便觉得一阵后怕。

他们任各州刺史,在藩地呆了多年,手中还掌握着各州的兵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