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贺驭洲说这话时, 楼道里就传来了琴姨的声音。
“映霜?映霜?”琴姨的语气里全是疑惑不解,“这孩子怎么不见了,上哪儿去了?”
她走了出来,听声音, 似乎在往楼梯间的方向走来。
一边走还一边叫岑映霜的名字。
岑映霜紧张得浑身一抖, 像是瞬间被人点了定穴一样一动不敢动。
可就是在这么万分危急的时刻,贺驭洲偏要跟她作对, 转身迈步往外走去。
手握住了楼梯间的门, 正要拉开时, 岑映霜立即反应了过来, 在千钧一发之际, 她及时冲了上去,一把攥住贺驭洲的胳膊。
他并不是动了真格儿要出去,所以在岑映霜拉住他的那一刻,他就十分顺从地被她带动, 懒洋洋地半抬起了双臂,一副任她摆布的模样。
贺驭洲站在门前, 门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, 他实在太高又太显眼, 琴姨要是从这儿过肯定能一眼就看到他。
吓得岑映霜攥着贺驭洲的衣服就拉着他往后退, 直至推到了门后墙角的位置, 这里是视觉盲区。
然而琴姨终究还是走到了楼梯间这边, 在楼道里喊岑映霜的名字。
岑映霜不敢放松警惕, 双臂紧紧箍着贺驭洲。生怕他又故意跑到门口去。
她一次一次地主动, 贺驭洲终于有所行动,那就是反客为主搂住了她的腰,将她带进了自己怀中。
原本两人之间还有一些距离, 可他却在一瞬间强势地打破了之间的界限,他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贴了上来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,谁知再一次抵上了冰凉的墙壁。
贺驭洲高大的身形此刻将她完全笼罩,他半俯下身,低着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。
轻缓的,温热的。
就好像带刺的绒毛,让她十分不适。
更让她无所适从的,是他看她时的目光和眼神。
那么赤-裸-裸,那么肆无忌惮。更多的是一目了然地宣告胜利的得意。
就像是在对她说——这次可是你自投罗网。
的确。这次是她先投怀送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