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映霜屏住了呼吸, 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,全是乱七八糟的惊叫声,还有打砸的声音。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底有多混乱。
除了外面的声音,耳边就是自己砰砰有力的心跳声, 砸得胸口都疼了。她很紧张, 也很害怕,小腿现在都还是软的。
“谁碰你了?”
这时, 贺驭洲的声音猝不及防地盖过了她的心跳声, 来势汹汹地占据了她的所有听觉。
岑映霜这才猛然回神, 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在跟贺驭洲打电话。
甚至不用明说, 他就已然了解她的处境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她还在发抖, 她不知道拉她进来的男人是谁。
然后她就又听到贺驭洲在说话,似乎不是对她说,声音离听筒远了些,声调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见波澜, 可字里行间都透着冷冽阴鸷,大概是对旁边的人吩咐, “都处理了。”
“是。”
她隐隐约约听出来, 回应他的那个人是他的特助。
都处理了……
轻描淡写四个字, 那么冰冷残酷。
她甚至能听懂“处理”两个字的真实含义。因为她已经联想到了那个被他打得半死不活且废了双手的私生饭。
再加上听到了外面的叫声。
女人都在惊恐尖叫, 男人都在撕心裂肺痛喊。
这些声音如同鬼魅, 岑映霜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贺驭洲跟她说话时, 不近人情的冷血残酷感登时不见踪迹, 低着嗓问她:“你现在在哪里。”
岑映霜蹲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, 开口讲话牙齿都在上下打架似的颤,“在……在洗手间……”
“好,那你在里面待一会儿, 等处理好有人接你。”贺驭洲的声音带着点温柔的安抚。
岑映霜一直都蹲在地上,早就吓得没了魂儿,直到外面的动静慢慢没了。洗手间的门这才被人轻敲了两下。
她又条件反射地倒抽一口气,整个人都往后躲,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,手机都摔掉了。她连忙捡了起来。
“岑小姐。”是个很粗狂的男人的声音,不过语气很是恭敬有礼,“请开一下门,我来接您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