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 岑映霜脸色都变了,她的声音极轻,掩不住地慌张和震惊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贺驭洲不是去澳门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岑映霜刚刚还轻松愉悦的心情,瞬间变得沉重了起来。
吴卓彤瞥了眼一旁盯着她们看的江遂安:“就在你跟江遂安对戏的时候。”
岑映霜微怔:“他也看到了?”
吴卓彤点头:“他在二楼。现在去车上了, 在等你。”
岑映霜困扰地闭了闭眼睛。这房子大了果然坏处不少, 平白无故出现个人都察觉不了。
在等她……
可她跟江遂安话都还没说完,她抬起眼看过去, 正巧与江遂安四目相对,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他朝她笑了笑。
这一刻, 岑映霜心t里顿时难受极了。
她走到江遂安面前,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晚餐她肯定是吃不了了,贺驭洲在她就别指望能离开。
江遂安看出她的为难,于是很懂事地说道:“你是不是有别的安排了?没事儿的。今天其实是我入行八周年的日子, 我想跟你一起庆祝来着,但你要是忙的话, 那我们下次再约吧, 来日方长嘛。”
江遂安这么说, 岑映霜更难受, 愧疚感将她淹没, 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咬着唇没有说话,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。从包里摸出手机, 看见了来电显示。
是贺驭洲。
她心跳砰砰砰, 收了收手腕将屏幕挡住,生怕让江遂安瞧见。
而此时此刻,江遂安的确直勾勾在看, 不过并不是在看她手机上的贝壳吊坠。
这枚太阳形状的贝壳,模样很独特,江遂安便以此挑起话题:“你换了新的贝壳吊坠啊,这个真好看。”
江遂安不说,岑映霜都快忘记这件事,她下意识将手机收起来,挡住了上面的贝壳吊坠,竟然会因此本能地心虚,很怕江遂安会看出些什么来。
她张嘴欲言又止,却又不知道该回一句什么。
江遂安一直都在用她送的那枚贝壳吊坠,这是她今天才发现的事情。因为在围读中途,江遂安的手机响了,他拿出手机的那一刻,吊坠就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