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开机。
岑映霜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。
闹钟准时响起。
许是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事儿, 闹钟一响她就惊醒了过来,第一时间伸出手臂去关闹钟。
结果手臂抬起的那一瞬间,立马酸软地落了下来,就跟练了一夜的俯卧撑一样。
她翻了个身, 身体也像被拆卸后重新组装过, 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属于自己的。
困得眼睛都还睁不开,严重睡眠不足, 几乎一整晚都没睡, 就连在梦中都好似坐在了颠簸的车上, 整个人摇摇晃晃, 不安稳极了。
胡乱摸了一通, 艰难地关了闹钟后。
她翻了个身,手下意识去搂她的小马玩偶,结果搂了个空,她这才虚起眼睛看了看。
她正在自己的房间, 自己的床上。
可质感极好的床单此刻却皱皱巴巴,凌乱不堪。她睡觉还算老实, 是不会把床糟蹋成这样的。
而她每天睡觉都必须抱着的小马玩偶, 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床尾凳上, 无人问津。
零零散散的记忆终于开始回笼。
昨晚在浴室里不知道站了多久, 她的下巴就这么被贺驭洲箍着, 她不能低头, 便闭上了眼睛。
每当这时候, 贺驭洲就会故意让她主动睁开眼睛, 而他用的方法非常原始直白。
贺驭洲已经被嫉妒洗了脑。
他的吻也不再温柔,强势是原罪。
快要摔出去,胳膊却被他紧攥, 又将她拉回来。
她惊慌失措,错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令她摇摇欲坠,风雨飘摇,晃得眼花缭乱。
偏偏这时候,贺驭洲还偏要转过她的头来跟他接吻,他的手扣住她下颌,脖子上那个筋抻得又酸又疼。
她呜咽不止,唯一能做的好像就只有一直流泪。
直到最后腿软得再没有一点力气,烂泥一样往地上瘫倒,贺驭洲终于后退了一步,将她打横抱起,走出了浴室。
她的身体瘫在了柔软的床榻上,腰下垫着一个枕头。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洁白床单上,皮肤似乎更白,更光洁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