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明显,显得不给贺驭洲面子,所以乖巧感激地笑着补了一句:“谢谢你的好意呀……”
这话一出,贺驭洲没急着回应。
而是忽地笑了一声。
下一秒,镜头翻转过来,对准了他的脸。
他的五官实在完美,任何角度都丑化不了半分。
脸上和眼里都是明晃晃的笑意。无法遏制的笑,笑得胸膛都在起伏。
他这么一张艺术品一般的脸就如此近距离呈现在她眼前,他身后的美景都瞬间黯然失色。
可此时此刻,岑映霜没有心思欣赏他的脸。
她不由拧起眉,仔细探索着他这个笑,能肯定的是并没有任何冷嘲热讽和恼怒之意,像是发自心底地笑,她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,总觉得意味深长,还带着点无语和无奈的成分。
她实在没忍住,好奇地问:“你在笑什么……”
“我在笑你。”他直言不讳。说的时候还在笑。
“为什么?”岑映霜更纳闷。
“你撒谎的样子,真是…”贺驭洲饶有兴致挑起眉梢,煞有介事地补了下一句:“不太可爱。”
“…….”
贺驭洲如此一针见血,岑映霜蓦地一怔。
“不会撒谎就不要撒,被人戳穿岂不是更尴尬?”贺驭洲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声音徐徐缓缓,耐心t引导般说道,“不想来就直接拒绝,你有拒绝的权利。拐弯抹角的,我会吃了你?”
“我跟你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场面话客套话,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需求和想法就好,相处起来就会更容易,不是吗。”
他倒是挺直截了当的,从来不内耗。
岑映霜听了这番话后,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刚刚自己才说过没去过新天鹅堡,也没见过德国的冬天,结果转头就说自己去玩过了。
他说她撒谎的样子不太可爱,怕是想说她不太聪明吧,原来他刚刚的笑,明摆着就是赤-裸-裸的嘲笑,笑她宛如一个智障。
岑映霜的脸更烫了,连同脖子都是热的。
手机拿得越来越远,她本就是坐着的,手机无意识地上仰,大半镜头都对准了天花板,就是不想贺驭洲看见她现在应该是有点发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