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确定了贺驭洲的心意, 他也只是说过一两次“喜欢你”这类的措辞而已。而就在刚刚,哪怕出现了“爱”这个字眼,也是从谢赫闻的嘴里听到的,虽然他也是表达了贺驭洲有多喜欢她多爱她这个意思。
贺驭洲当时只是不着正调地朝她挑眉笑笑, 说了句:“是这样。”
那时的她, 还能将这当做玩笑,贺驭洲怎么可能会跟谢赫闻聊这些。结果他现在却亲口对她说这个字。
说话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 所有的情绪都呈现得一目了然, 没有任何伪装任何杂质, 像一汪清澈见底的山泉水。
他这么郑重其事地对她说———爱你。
岑映霜瞬间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中了一枪, 但并不痛, 是一种强烈的、不可控的……酥麻感。
让她呼吸不畅,心跳骤乱。
她甚至都不敢直视贺驭洲的目光,人尴尬起来总是莫名其妙地瞎忙,她将贺驭洲的衬衫扣子一股脑地扣到了顶, 然后怯怯缩回手,又去别了别自己耳前的碎发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倒是贺驭洲主动打破沉默, 偏要步步紧逼, 逼她面对, “没听见?”
他坐在病床上, 单手将她拉进他敞开的双腿中间站着, 垂眸看着她, 仍旧是十分有耐心的样子, “那我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 我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、你你你……”
贺驭洲话还没说完整,刚听了个开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疙瘩。
她慌慌张张地打断, “你”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被憋得没办法,才结结巴巴地憋了一句:“……你怎么能…这么轻易就说、说那个字啊……”
“如果连爱都不能大大方方表达出来,”贺驭洲理所应当的口吻,对她的反应似乎也感到匪夷所思,耸耸肩反问道:“那什么才是不轻易说的?这世界可以有很多权衡利弊,唯独爱这件事应该坦诚相待。”
他接受过的教育就是这样的观念,可能自己的父母几十年如一日都是如此的相处模式,每天都会将爱这个字挂在嘴边,永远都是大大方方地表达彼此的爱意,热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