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像闲聊般漫不经心,却如涓涓细流涌入她的耳蜗,听得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来缓解心率的轻微失控,好在手中有超级心水的娃娃,注意力很快就得以转移。
娃娃手脚关节都能灵活弯曲,她将娃娃摆好一个pose,然后兴奋地朝贺驭洲摊摊手:“我要用一下你的手机拍照。”
贺驭洲照旧打开相机递给她。
岑映霜拿着他的手机,对着娃娃换着角度拍,拍够了之后,就又跑到服装区挑选,选了一套黑色礼服裙以及一顶金色假发。
拿过来给娃娃换上,戴上珠宝,摆在地毯上,又开始拍照。
然后再去拿另一只娃娃进行换装,摆在一起之后,继续拍照。
岑映霜玩变装玩得不亦乐乎,直到贺驭洲看了眼腕表,已经快凌晨一点,他不得不出声提醒:“太晚了,明天再玩,去睡觉了。”
岑映霜正在兴头上呢,说着还顺势坐在了地毯上,像是生怕贺驭洲把她拽走似的,“你自己先去睡吧,我等会儿睡。”
见她这颇有点耍赖的模样,贺驭洲无奈地笑了笑。
她不在,他哪里睡得着。更何况,如果他真让她一个人在这儿,她估计得玩到明天早上。
她可不就是个小孩子,玩具玩起来废寝忘食。
他很久没有见她像现在这样开心,这样鲜活生动。
这才是最初认识时的她。
“那好,再玩一会儿。”贺驭洲不忍扫她的兴,也跟着她一起坐在地毯上。
就这么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,看她神采飞扬不知疲倦地给不同的娃娃换装,时不时还要来问问他这套衣服好不好看,哪只娃娃更好看。
他的回答永远都是“你最好看”,然后岑映霜就说他是在敷衍她,不理他了。
天地良心,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。再者,他是真的不觉得这些娃娃有哪里不同,长得不都一样么。
就这样持续到凌晨两点,贺驭洲再次提醒她该睡觉了,她还是不肯起,贺驭洲这次没再由着她耍赖,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试图将她抱回房间。
这时她的理智瞬间回归,想起贺驭洲的手腕还有伤,才连忙挣扎着跳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