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所以你的答案还是不愿意吗?”
他的目光平静,却又像锋利的刀子,无声无息将她割得遍体鳞伤,她却连喊疼的勇气都不敢泄露一分一毫。
她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,纠结痛苦又不甘,逆反心理令她张开嘴巴就想说出那句“是”,却尝试了好几次,都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最后只能绝望无助地闭上了眼睛。
没等来她的答案,贺驭洲反而满意地勾起了唇角,他顺势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,只蜻蜓点水触了一下就撤离,快到她都还来不及闪躲。
在睁开眼睛时,听见贺驭洲淡声吩咐:“送岑小姐回房间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应道。
岑映霜还是站着不肯动,像是在坚守自己最后一道防线,跟他明目张胆较着劲儿。
贺驭洲却丝毫不恼,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,耐着性子用轻哄的口吻说道:“是想我陪你睡吗?”
说着,他抬起胳膊看了眼腕表,“还有点时间。走,我陪你。”
他的另只手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下一秒,岑映霜就像是有了应激反应,连连后退几步。
贺驭洲搂了个空,胳膊在半空中顿了两秒钟,随后便从容不迫地落了下来。
岑映霜忍不住瞪他一眼,其中幽怨情绪浓烈。
他总是这么云淡风轻,刚刚是那般咄咄逼人的架势,转头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她关怀备至,体贴入微。
到底该说他心理素质强大还是演技精湛,连她这个演员都甘拜下风。
她愤懑地转身,朝电梯走去。
身后还是他低沉的声音,对她说:“晚安。”
岑映霜不吭声。
管家已经帮她按了电梯,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,却又鬼使神差地转头看去。
贺驭洲走出了别墅,车子停在花园里,司机见状,连忙下车拉开了后车门t。
伴随着他的气息逐渐远去,那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夜逐渐消息,她浑身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,恐惧之下,更多的是愤怒。
在这一刻,身体的动作已经快过了大脑思考,那就是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,叫他名字:“贺驭洲!你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