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驭洲是真没想到岑映霜会是这样的反应, 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。
他足足怔愣了接近半分钟,才勉强压制住狂速跳动的心跳,极力保持镇静地掀唇笑了一下,双臂撑岛台边沿, 微俯下身, 盯住她的眼睛,他的瞳孔里都盈满了强烈的目的性, 对她说:“就口头感谢?”
贺驭洲永远都是贺驭洲。
永远都不是吃亏的主儿, 只要有一丁点儿苗头, 就会逮准机会为自己谋取利益。
她自然清楚他暗示的是什么。
从岛台绕过去, 走到贺驭洲面前。他倒是气定神闲, 从容自若的姿态,静静等待她付诸行动。
她靠得更近,昂起头,他便很配合地弯下腰。
可就在她踮起脚, 唇要贴上他的唇时,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 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 往后退两步, 在贺驭洲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:“我…我还没刷牙……”
贺驭洲去抓她手臂, 将她往面前一拉, 低下头的同时说道:“没事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下, 岑映霜就反应激烈地又往后退, 十分固执地甩开贺驭洲的手, 转身就往楼上跑:“不行不行,我先去洗漱!!”
贺驭洲顺势靠上了岛台,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 无奈又非常失望地叹了口气,不过几秒之后又摇头失笑,深呼吸着将刚刚被勾起来的欲念往下压,毕竟早上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敏感,也不对,只要跟她待在一起,他随时都敏感。
她不会知道刚才她对他说“谢谢你来找我”这句话时,他恨不得扒光她的衣服,就按在这里狠狠草。
只是即便满脑子那些个简单粗暴的想法,即便再怎么忍不住,事到如今也必须忍住,毕竟他向她保证过不会再强迫她亲热。
岑映霜跑上楼,花了十多分钟洗漱和护肤,收拾完又跑下楼。贺驭洲还姿态懒散地靠在岛台前,正在打电话,他时不时会用手触一下面碗摸摸温度,看到她下来,简单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。
他微回过头,朝她看来。
四目相对,他先勾起唇笑了笑,对她说:“温度刚刚好,快来吃吧。”
一楼没开空调,没有暖气的屋子真的冷得像冰窖,结果贺驭洲就只穿了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