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住了她的下巴,阻止她逃避的行为,并且令她没有再乱动的机会。
“听上去你好像挺遗憾。”
这么近的距离,她看见他的瞳孔在收缩。
他平平淡淡的调子,却已然让她听出了那熟悉的危险意味。他的气场与压迫感依旧很强。
但神奇的是,这一次岑映霜好像不再像往常那样害怕恐惧,反而心里的那点空缺在慢慢被填满,感到一阵阵安心。
他的字里行间全是醋意,藏都不带藏一下的。
岑映霜突然笑出声,为了不让他多想,老实回答:“没有没有。”
贺驭洲双眸里的阴霾总算消散了一点,但他还是故作不满的神情,质问:“你向我表白就打算这么蒙混过关?这么没有诚意?”
一提表白,岑映霜就又哑火了。
她是真的很不好意思,面太浅了,羞赧地抿着唇,垂下眼。
“我向你表白的时候,怎么做的?”贺驭洲问。
死去的回忆再次攻击她。
令她想起了18岁生日那晚的全部经历,即便已经过去这么久,即便她已经确定了心意,还是会为当时的自己胆战心惊。
一提起她就气愤,正要向他讨伐————
谁知道贺驭洲忽然俯身,朝她靠得更近。
呼吸交缠。
岑映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应该看着我的眼睛说才对。”贺驭洲的手还扣着她的下颌,无名指缓缓摩挲了下她的下巴,又哄又命令地说道:“来,再说一遍。”
他现在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,她四面八方都被他牢牢笼罩,头也动不了,完全没有了任何退路。
贺驭洲就是要逼她,逼她再突破自己一次。
她当然清楚表达爱就不该吝啬,于是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,鼓起勇气迎上贺驭洲的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,英气的凌厉感,但认真看人时,目光又是那般深沉浓郁,他的眼睛拥有说话的能力。
她从来都不太敢跟他对视。
以前是害怕,现在却变成了害羞。
岑映霜下意识又要垂眼,贺驭洲扣着她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