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闹了一早上, 像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,岑映霜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,那股子抽搐劲儿才过去,但腿心还是酸软得厉害, 就连贺驭洲手伸过来抓了下她的大腿, 她都像触电似的,敏感得不得了。
连忙拍开他的手, 不让他碰。
就是因为他刚才碰得太狠了, 导致于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像是易碎品, 不能随意碰触, 尤其是腿, 好半天都还合不拢。
岑映霜可谓是大汗淋漓,头发铺在床单上,厚厚的一层,比床单颜色还要深, 像绸缎似的,不过这会儿已经是湿漉漉一片, 碎发贴上她的额角。
她的脸颊红润, 嘴唇微张着, 急急地喘着气。她的唇形偏饱满, 唇色偏粉红。这会儿看上去格外饱满, 甚至有点发肿, 红得像最艳丽的花。
不过比她头发颜色还深的是她身下的床单, 床单已经是深色了, 但她躺着那一片区域是更深的颜色,明显是一片水迹。
这水迹从何而来,想必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岑映霜两眼迷蒙, 意识大抵仍有点涣散,就像搁浅的美人鱼,躺在这片水迹之中大口喘气。
上了岸的美人鱼未着寸缕,就这么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她最原始的美。
她身体的每一个结构都像精致的艺术品,对他有着极致的诱惑,而艺术品上存在着属于他的痕迹。
大大小小的吻痕。她皮肤格外娇嫩,稍稍一碰就能留下印子,更别提被他又是捏又是掐的。
尤其是那条口子
原本小小细细的,他每次都要耐下心来花好长时间扩展,这都过了这么好一会儿,还没有恢复原样。
她堪比一朵被肆虐的小娇花儿。
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。
贺驭洲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和怜惜。可这会儿心疼怜惜,等真到了做的时候,该狠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狠。
“我抱你去洗澡。”贺驭洲这回没有轻易触碰,而是坐在她身侧,俯身轻吻了下她微张的唇,“身上太黏,不舒服。”
岑映霜这才微弱地点了点头。
贺驭洲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,下了床,走去了浴室。
岑映霜简直霜打了的茄子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