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紧闭的屋内,弥散着汗水的潮热,空气沉滞、粘稠,包裹着裴溯紧绷至极的身体。
他端正盘坐在榻上,手臂、胸膛、腰腹乃至双腿皆因紧绷而坚如铁石。
劲瘦的身躯上,线条分明紧实的肌肉贲张隆起,蕴满了蓄势待发的力。
尤其是腰腹处,一种近乎狂乱而原始的力量,几欲控制不住蓬勃而出。
想要寻一处柔软之地,承受他所有失控的力,并回馈以绵软的陷落。亦想要丰沛的水源,浇淋他欲焚的躯体,解了他的渴。
他独自挣扎,排斥着有悖于道义的本能。
控欲线却指引他,想要什么就去找什么——
你要她。
你知道她有多柔软,柔软到一摁就能沁出水。
裴溯闭上眼,心中低骂了一声:
他可真该死。
沈惜茵并不知道那间封闭屋中的水深火热。
她在外头忙活完,背着竹篓回到自己住的小屋,简单用了些午食。用完午食,她冲洗干净粘满汗水的身体,换过干净的里衣亵裤,去了里间暂作歇息。
她坐在榻边,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边。
桌上摆着她昨夜刚纳好的男靴。
上回那位尊长冒着夜雨进山寻她的时候,弄坏了长靴。那靴子破口之处接着鞋底,不大好补,补了也容易再破。
那靴子估摸着穿不了几天了,这地方也找不到合适能替换的,她便拿干净的布料和一些碎旧皮革,按着他的大概尺寸,做了双新的。
原想拿去给他的,末了却犹豫了。
诚然她是好意。只是长靴不同于凉茶和灵草,到底是贴身之物。贸然送去,总归不太妥。
沈惜茵走上前去,将纳好的长靴收了起来。
午后,闷燥异常。
沈惜茵靠在榻上,细汗淋漓,里衣湿了个半透,紧贴在她皮肤上,勾勒出她匀称的身形曲线。
紧贴着她的里衣,时不时随着她的呼吸,与肌肤粘连又剥离,带来令人发悸的摩擦感。
沈惜茵不适地轻哼了几声,很快发觉亵裤又要换了。
她抿了抿干渴的唇,起身换了衣裤,又去灶上找水喝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