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内,门窗紧闭,昏暗一片。
沈惜茵过促的呼吸声回荡在逼仄空间内。她坐在榻边,垂眸看着轻薄里衣下未消的指痕红印,想到他曾施加在她身上的力,湿漉未干的身体激颤不止。
上回用力的印子且还未消,这回又要怎样用力?
未知的不安席卷而来,令她心头阵阵发悸。下一刻这种不安达到了极点。
不同于以往的关卡,这一次迷魂阵没有给出任何时限。
未及两人细思和抵抗,在给出情关任务的下一刻,提示音便再次响起。
这一回沈惜茵听得很清楚,它说了四个字,四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字。
“即刻强制。”
江浪撞着船身,碎成万千白沫,滚滚水涛难掩她惊乱的心跳声。
——
远处江岸边,清风习习,和煦骀荡。日光辉照下,浅浪阵阵卷过岸边石阶,洒下一片碎金。
一艘朱漆银镂的画舫停靠在岸边,浔阳地界说得上名头的玄门才俊,皆聚在舫内谈玄论道,饮酒作乐。
裴峻等三人也在其中。
话却要从上回他们在玄门一条街,从一老道嘴里听说了“通天塔”后说起。
原本只以为这塔的事是那老道为了骗钱瞎编的,谁知这两日有意无意打探下来,发现这事竟不是那老头空口胡编的。
当地还真有不少人听说过通天塔的传闻。
裴陵问谢玉生:“您曾在浔阳游历过,没听说过这事吗?”
谢玉生摇头道:“那可记不清了,像这种谁谁谁在哪哪山哪哪湖哪哪塔得道飞升的传说在各地都有,我哪会刻意留意这些。”
话虽如此,裴陵还是对这通天塔在意上了。
所谓玄门事要找玄门究。要说在哪最容易探听清这些奇闻逸事,莫过于当地玄门聚会。
人多口杂,推杯换盏间,难免话多。有不少玄门秘辛都是从聚会间流传出来的。
于是乎,三人上了这江岸边的画舫。
裴峻平日厌烦极了这类聚会,每次他一出现就有各种人围上来,或是想透过他攀附结交叔父,或是别有目的地与他套近乎,总之大多数时候无甚好事。
因此每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