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门缝内。
昏黄的烛火,映照着窗边渗进的雨水珠子。
沈惜茵分膝坐在靠窗的榻上,低头小心擦拭着水渍,未留意到自己正仰面正对着舱门外的男人。
她的手捏着帕子,摁着出水之地,试图堵住那不断溢出的水。她那温软的肉紧贴着棉布帕子,那方棉布帕子已是极软和的了,但她比那棉还要柔软,只是被帕子轻轻牵动拉扯,便颤得不行,易感得不成样子。
暴雨方歇,船顶积下的大滩雨水,顺着轻晃的船身,滴滴答答溅落。
舱内舱外皆弥散着一股散不去的湿意。
沈惜茵用帕子堵了那口子,却还是不停有水从缝隙里渗出来,明明那缝贴合得紧,几乎窄得看不见。她急得快要哭出声来,却也无可奈何。
舱门外,裴溯呼吸愈发粗重。
他才发现自己很恶劣,恶劣到明知她为那道渗水的缝而苦恼,他还想要进去,想要用力撑开那道紧密贴合的缝,让里面的水出来得更猛烈点,让她哭出声来。
这个念头如蚊刺一般,扎得他心口酸痒难抑。
他抬手捂住起伏的胸口。
那里如今并没有控欲线的存在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浑身一震,为自己的罪念所惊,怔然向后退了一步,却未留心脚下被风雨所袭滚落的铁皮,脚跟猝然踩过,发出“咯噔”一声响。
这声响打破了雨后的平静。
沈惜茵惊觉裴溯就站在她门口,身体陡然一阵瑟缩。也不知为何,舱门明明关着,她却忽升起一股被人窥视的羞耻感。
这种羞耻感在门外那人道出一声“对不起”时,达到了极点,湿透的棉帕从手里颤颤滑落至地上。
“扰到你了。”他愧声道。
沈惜茵违心地回说:“没有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您……有何事?”
裴溯僵站在舱门外,雨后的江风,带着化不开的潮,刮过他肃正的脸庞。他喉头发紧,想了许多个,关于他为什么会久站在她门前的理由,末了还是坦诚道:“我……想进去。”
沈惜茵知道,他的意思是想进门里来,可她的身体却莫名其妙开始有了欢迎他进来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