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好到哪去?”
裴峻不平道:“这人可当真缺德!”
“谁说不是。”店主跟着附和了一句,又道,“不过这人虽然缺德,又不算好相与,但为人还算大方,倒没听说他跟哪家结过怨,也不知这人在哪招惹上了恶鬼,落了个满门惨死的下场。”
裴陵思索了一番,心知若想知道个究竟,恐怕也只能去找那位朱家主的胞妹仔细问问了。
于是他问店主道:“您可知那位朱家主的胞妹,如今身在何地?”
店主回道:“庐陵。听说那位大家主对她甚是喜爱,扶她做了妾室。”
裴峻问:“哪位大家主?”
店主道:“庐陵曲氏那位。”
裴峻一愣:“庐陵曲氏……”
暮色渐浓,长街愈显死寂。三人问完话,走出纸扎铺。
裴峻看向裴陵:“你怎么看?”
裴陵沉吟片刻后道:“家主素来心细如发,倘若他真留意了这两桩灭门惨事,不会察觉不到这其中有蹊跷。他一惯以道义为先,遇见这等事,绝不会坐视不理。许是在查案途中遇了变故,暂不便现身。”
两人商议了一番,决意先循着线索,去庐陵走一趟。至于谢玉生,惯来有闲,便也继续随着裴氏两位小辈一道上了路。
巷口阴影处,徐彦行隐在暗处。
他已尾随前头那三人多日。自不君山一别,那神秘人再无音信。他至今不知对方要他跟踪这三人的用意。
正当此时,久无动静的传信符忽现灵光。
徐彦行心头一紧,四下环顾后,才小心展开传信符细瞧。
来信的不是那神秘人,而是他的父亲。
父亲从不过问他在外过得可好,依旧还是那般咄咄逼人的语气,追问他子嗣之事可有着落。
徐彦行气急败坏地撕烂了传信符,冷笑了一声。
他又何尝不想让沈惜茵尽快怀孕。成亲后,他用尽了灵药,也只跟她有过几回,每回捣鼓出来的东西都少得可怜,如何能让她成孕?
他少得可怜,可其他男人却多得很。
自他将自己的妻子推入迷魂阵起,已不止一次梦见她被别的男人弄胀了腹去。
他清楚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