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茵在裴溯怀里挣扎了几下,没挣脱开。
裴溯一手揽着她,一手拿着湿帕,仔细清理她身上的汗液粘渍。
沈惜茵缩在他臂弯里,目光落于不远处堆着的玄衣和旧裙上,华贵丝线织成的衣衫和洗旧发硬的粗麻裙混放在一处,透出几许不相搭的违和。
她正望得出神,裴溯手中的湿帕,覆上了他方才用力嘬吸的地方,引得她轻哼了声。
她才刚经历过一场情关,身子正是最易感之际,只是轻轻挑弄,便润了眼眶。
裴溯动作忽地滞住,他默了会儿,把帕子搁在一边,侧过头去想要缓缓。未几,沈惜茵却听见他气息促了起来。
“原谅我。”在低头夺走她全部气息前,他说道。
沈惜茵如往常那般,抬手攀上了他的背。
男女之间一旦有了那种关系,便很难再克制如前。
起初或还有顾忌,只敢隔着衣衫相拥浅蹭,到如今摸也摸过了,亲也亲遍了,彼此之间几乎没什么是不敢做的了。
他甚至将他身体最为紧绷之处贴在她热润满溢之地蹭着。
这样放肆的行为,是他先前从未有过的。
沈惜茵被弄得满头大汗,身上渗出来的水浸透了贴着她的裴溯,一遍又一遍地唤着“尊长”,不知是想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。
裴溯压她在怀,看着她被蹭红的皮肤,愈发深切地与将她紧拥。
他自嘲地一笑。
他从来自诩是个懂礼知节制的人,可此刻他对她做的这些事,哪里还能看出半分“礼”字?
更要命的是,哪怕这般亲密厮磨,他心中欲壑依旧难平。
裴溯心痒难耐,愈发失狂地向她索取。
沈惜茵感觉到他又往里擦进了一些,眼睫急抖,连忙道:“尊长,不能了,再往里就要……”
“好。”裴溯喘着气应她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听他应声,沈惜茵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了几分。
裴溯下颌抵着她如云的鬓发,阖眼平复着翻涌的心潮,才稍稍挪开几分,又贪恋地贴了上去。
最后再容他放纵几番吧。只要再一会儿,再一会儿他便够了。
他这般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