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茵浑身一颤,被他大手紧扣的那片肌肤下,脉搏突突地加快。
裴溯垂眸凝着她,将她闪躲的神态收进眼底,道:“你不必这般避着我。”
沈惜茵想回说“没有”,只那个“没”字卡在嗓中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青石地砖上映着被烛光拉长的两道影子,两道影子相偎在一起,如同昨夜他们同床共枕时那般。
明明熟悉到连彼此身上最隐秘的胎记在何处也一清二楚,她却始终不敢承认与他有过越界的亲密。
今夜是留在迷魂阵中的最后一夜,今夜过后,一切不正当的关系都会结束。这也意味着,若想放纵着做些什么,只剩今夜。
沈惜茵被他请进书房,坐在了靠窗的小榻上。
书房门关拢,囚下一室烛光,她的心随着门闩合上的咔嚓声而怦然乱撞。
裴溯高挺的身影朝她而来,不过几步便贴近她身前。
沈惜茵双膝下意识抖了起来。
裴溯俯身按住她颤抖的双膝。
昨夜她与他约定,倘若这一次还是无法从迷魂阵中出去,他们便不再顾及底线,真切地做到最后那一步。
但这一次他们不会出不去了,他的家臣收到了他的传讯,不日便会赶来,将迷魂阵解开。
依照约定,他们不该再进一步,可此刻裴溯却试探地问她:“我……可否不守约?”
沈惜茵视线落在他青筋分明的大手上。她知道那双手很有力,能轻易分开她并拢的膝盖。
倘若他扯开裙带,便能看到,此刻她甚至无需任何准备,便能接纳他。
但他没有那么做。
裴溯的目光在她颤动的眼睫上停留许久,直起身,对她道:“若我真失了约,你该看轻我了。”
沈惜茵抿着唇不置一词。看着他的身影离开自己,走去了书桌前,她缓缓扶着榻起身,低声丢下一句:“我先去备晚膳了。”便要走,却被裴溯拦了下来。
“稍等。”
沈惜茵脚步微顿,揪紧了衣袖:“还有何事?”
裴溯从书桌旁,再次走到她身边,从袖中取出一只信封,递给了她。
“你常觉胸.胀气闷,夜间难眠,一直这般不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