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看他那个样子,便顺着他的话应了,然后如愿看到了她想看到的样子。
裴溯没再继续,长呼出一口气,闭上眼退了开来。
沈惜茵心很乱,因为看到他轻易为她牵动情绪而乱。
但很快她没有心思多想了。
裴溯掐指施了道咒,棋盘上的玉制棋子,一颗接一颗贴在了她每一寸皮肤。
紧接着那些棋子开始细震了起来。
沈惜茵未料到会变成这样,双眸骤睁。
裴溯问她:“好受些了吗?”
沈惜茵答不出话来了,只是一阵接一阵的啊啊直叫。
不多时桌案上的画笔扫过她脖颈、心口……如作画般,细细描摹起来。
沈惜茵哈着气道:“您怎么会这些?”
裴溯道:“进阵时,石室的壁画上有。”
沈惜茵当时没有仔细看,也不太记得了。
裴溯见她能接受了,又狠冲了进去,他告诉她:“修士的记忆能力比常人要好上百倍,我确不是有意要记这些东西,只是暂且忘不掉。”
他低头抵着她的额道:“不过惜茵,这回我一生也难忘了。”
这般难忘还远远不够,在迷魂阵的催逼之下,沈惜茵趴在书桌上练起了字。
她心想幸好当时裴溯选了一幅简单的字帖给她练,不然像这般被他从身后拥动着,怕是没法顺利在天黑前,对照着仿写完这幅字帖了。
尽管字有些歪扭,还有些笔画突兀的长,但总算完成了“书”这一题。
临近天暗时,迷魂阵总算传来了通关提示音——
“已通关。”
通关提示音依旧充斥着未将他二人深刻惩罚的不满,沈惜茵总觉得它不会就此罢休,心里隐隐升起不安。
裴溯却留意到了另一件事。
情关发生得越来越快,果然一切正如迷魂阵先前所提示的那般,越是顺从地执行情关,便能越快离开此地。
这两关他们皆过得异常顺利,照此下去,他们不久之后便能离开迷魂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