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,等待间隙,顺势问起他们抵达苏木尔后的情况。
当得知庄青岩车祸后清醒,桑予诺仿佛凭空出现,不仅失忆的庄总对他没印象,就连身边所有助理、保镖都没见过他,Fons表情微妙地挑了挑眉。
方才初见,那人周身笼罩着一种奇特的、蛊惑般的魅力,如月亮牵引着潮汐,令人一时难以思考。此刻远离了引力源,随着头脑逐渐清醒,那层光晕悄然淡去,月亮的暗面与嶙峋的环形山,便从深空中隐约浮现出来。
“你是说,一场持续三年的婚姻,Cyan身边的亲戚、朋友、下属,甚至他父母,都毫不知情?”Fons翘着腿,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,语气听着随意,问题却尖锐,“你觉得这正常吗?不是三天,不是三个月,是三年。有句话叫‘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’。他们那么多次见面、留宿、经济往来……难道没留下一点痕迹?”
管家叶尔肯端来刚煮好的、加了鲜奶的锡兰红茶,以及几碟茶点,随即安静地退至客厅门外垂手侍立。
许凌光其实也觉得匪夷所思。他想了想,解释道:“当时庄总失忆,对所有人都心存戒备。相比我们这些不知根底的下属,至少和桑先生之间还有一张验证过的结婚证,能证明关系。庄总下意识选择相信他,这能理解。
“但庄总也没盲目全信。他让林助查过结婚日期——那年八月八日到十二日,庄总的确在拉斯维加斯。从拍卖会买下的蓝钻对戒,也一直在桑先生手里。
“还有,庄总曾给过桑先生一张他名下的工行黑金卡作家用。我们当场打过工行贵宾专线,证实了卡的存在。后来庄总把卡销了,改成直接往桑先生的离岸账户打钱,因为之前他闹脾气停过卡,让桑先生难堪……现在为了缓和关系,这么做也合理。
“至于其他隐婚的痕迹,庄总如果下令深查,肯定还能找到。但庄总没让我们再查,我们也就没再多事——”许凌光清了清嗓子,语气诚恳,“雷医生,我说句实在话,既然证是真的,两人又天天住一块儿,生米煮成熟饭了,具体怎么结的婚,还重要吗?”
Fons听着,一双眉毛皱起又松开,松开又蹙起:“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。”
Cyan固然和大多数亲戚不亲,性子独,姑父姑母这几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