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机,玩不玩?”
桑予诺心动,犹豫再三,还是摇头:“不,要写作业。”
“不是吧!还有人爱写作业不爱打游戏?”
“当然爱打游戏。但是……”
“走啦!”岩哥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不由分说往前拖。
两人跑到前院停车场,钻进一辆白色保姆车。岩哥献宝似的搬出个扁黑盒子:“Xbox的Kinect,今年新出的,你没玩过吧?”
桑予诺真没玩过。这游戏机很是神奇,摄像头竟然能捕捉语音和动作。他对着空气转方向盘,屏幕里的赛车就听话地拐弯。玩虚拟足球时,他紧张地用手去扑根本不存在的球,生怕它砸在脸上。
岩哥看他手舞足蹈的投入模样,忍不住想笑:“怎么样,比作业好玩吧?”
桑予诺很快玩上瘾,把作业彻底抛到脑后,直到天色黑透才惊醒,抓起书包跳下车,撒腿就跑。
岩哥在背后喊:“小诺——明天再来找你玩!”
第二天傍晚,白色保姆车又来了。岩哥在厂区转悠半小时,最后在车间外的过道拐角找到人。桑予诺正坐在塑料凳上,老老实实写着作业。
“怎么躲这儿?害我找半天!”
桑予诺头也不抬:“写作业。不玩。”
“写什么写,来玩啊。”
“说了不玩。”
岩哥拽他胳膊。桑予诺“嘶”地抽气,捂住左臂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岩哥撩起他的袖子,一道叠一道的淤青,爬在细瘦胳膊上。他又掀衣摆、卷裤管,腰侧和小腿上也有。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“你爸妈打的?就因为昨天作业写晚了,这么点破事就挨打?”
桑予诺小声说:“不只写晚了,还错太多。我爸说学习态度不端正,拿衣架抽的。”
“错多少?”岩哥又去掀他另一边衣裤,发现右侧没有伤痕,“就左半边变成斑马线啦,右半边怎么没事?”
“一页十题,错三题。”桑予诺的神情既懊恼,又有点小得意,“右边没事。因为我贴着墙壁夹角站,里面半边打不着。”
岩哥想起自己一页十题对三题,家教还夸他进步大,给他爸妈发了一通满是赞词的汇报,最后他和老师双双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