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A-26 斑斓伤花(3 / 6)

谋心事故 天谢 2235 字 1天前

搂住他颤抖的肩头,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,轻声耳语,“没关系的,我现在已经习惯了。你动作轻点就好。”

费时三年多,用熬鹰般的手段,终于驯服了的——温顺的、完美的妻子。

此刻为什么让他只想失声痛哭?

更可悲的是,即便心已痛到麻木,当那具不着寸缕的的身躯贴近时,他体内的爱欲与渴求,竟没有丝毫减弱,反而在绝望的催逼下,烧得更加灼人。

庄青岩情不自禁地回抱,将人紧紧圈在怀里,须臾又悬崖勒马般推开,踉跄下床,冲进了浴室。

门被关上,落锁。

桑予诺坐在床上,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
他倾听着那些欢忄俞与痛苦交织的动静,忽然想起,自己换下的贴身衣物还放在浴室内。

——多么讽刺。披金戴玉的妻子在床上静候,而丈夫却落荒而逃,在咫尺之隔的氵谷室里,对着妻子的衣物自氵卖,进行自我惩戒般的宣氵世。

——谎言构筑的温床。被愧疚凌迟,又受忄青谷欠焚烧的丈夫。

——一场彻头彻尾的、无望的骗局。

桑予诺想着,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起,几乎要痛快地笑出声。

他毫不留恋地摘下满身首饰,在身前拢成珠光宝气的一堆。

在浴室隐约飘来的喘息中,桑予诺无声地狂笑着,肩膀也随之剧烈抖动。

他一捧又一捧地掬着那些黄金、宝石,用力扬起,洒向半空——

珠宝纷乱而沉重地坠落下来,散在浅色天鹅绒的床单上,像满身伤口开出了斑斓的花。

那枚结婚戒指,也从床单边缘滚到了地毯上。

沉寂片刻后,有人俯身,从床底阴影中捡走了它,缓缓套回自己的无名指上。

床底更深处,躺着一小片被遗弃的铝箔纸药板。里面的胶囊早已被掏空,吞服入腹。它们溶进血液,忠实地履行着使命——干扰多巴胺,抑制性欲,让一个功能健全的男人,短时间内无法激起生理反应。

桑予诺将散落的珠宝都扫进了敞开的行李袋里,看也没看。他穿好睡衣,拉起薄被盖在身上,不管不顾地关灯,独自入睡。

窗外遥远的灯火之处,尾翼编号“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