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机舱鱼贯而出。
方萧月站在郭鸣翊身旁,右手勾着凉伞柱,左手还拎着太阳镜,一脸错愕,喃喃:“要命……‘前夫哥’杀上门了。”
庄青岩大步冲上最高层甲板,一把攥住郭鸣翊的花衬衫前襟,脸色阴沉,眼神冷戾:“桑予诺人呢?叫他出来。”
郭鸣翊一感受这手上的劲道,就知道是练家子。对方要动真格,几拳就能让他鼻青脸肿滚下海。他脸色发白,嘴上却硬:“你谁啊?冲我要人?查船可以,调查令先拿来。”
庄青岩没耐心跟他扯皮:“少装傻。你、方萧月,和桑予诺干的那些事,我一清二楚。还当我失忆?”他转脸逼视方萧月,“去叫人。给你五分钟。时间一到不见人,我就把这位郭少爷扔下海去喂鲨鱼。”
方萧月知道庄青岩迟早会找来,但没料到这么快。郭鸣翊不是说,那药,副作用最短的志愿者也要三个月才慢慢恢复记忆?这才两个月……什么怪物体质?
但她也不带怕的。庄青岩没报警,而是私下追捕,说明他心怀顾忌,不想让“杀猪盘”丑闻曝光。
郭鸣翊在这事里一直藏在暗处,庄青岩再怀疑也只是推测。
至于她,她是露过几次面,可那又怎样?她之前是国投的翻译,在职期间没违规,和桑予诺有工作接触,发现是老同学,才来参加生日宴、去医院探病。有什么问题?说她犯事,证据呢?
方萧月定了定神,松开伞柱,把太阳镜戴回脸上,抱臂道:“原来是庄总。没穿西装,差点没认出来。你找斯诺?我也有阵子没见他了。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苏木尔医院。他不是你的随行翻译吗,怎么来问我们要人?”
庄青岩冷笑:“演,接着演。”
他揪着郭鸣翊的衣襟,把人硬拖到船舷,一手扼住咽喉,将大半个身子压得向后悬空。再多一分力,掌下的人就会翻出栏杆,坠入海浪,被船尾螺旋桨绞成碎块。
郭鸣翊吓得连声惊叫:“哥——哥!亲哥!有话好说,别动手……不,别松手!千万别松!”
“干什么!你以为杀人不用偿命?无法无天了!”方萧月冲过来,一把拽住郭鸣翊胳膊往回拉,朝庄青岩嚷道,“你的翻译跑了,找我们撒什么气?要查这艘船是吧?郭少爷,让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