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。”又从塑料袋里拿出热饮,“椰子芒果抹茶拿铁,也是这家店里的。”
庄青岩胃里空荡荡,却毫无食欲。他把餐袋随手放在凌乱的茶几上,蹙眉问:“Fons,我的冲动控制障碍,是不是混合型的?比如……还混合了强迫性性瘾?”
Fons一怔,摇头:“据我几年的观察和治疗,没有这方面症状。怎么了,你对他……”他略一停顿,语气转为医者的专业,“Cyan,我是你的医生。涉及病情,你可以直言,不必顾虑隐私。”
庄青岩向后靠进沙发背,叹了口气:“我停不下来。Fons,八个多小时,我踩了三次刹车,第四次才勉强离开驾驶舱。”
Fons倒吸一口冷气:“……车上另一位呢?还完好吗?”
“应该……”庄青岩下意识看向卧室门,语气有些不确定,“他晕了两次。我可能……有点失控。但他该求饶的,如果求饶,我说不定会克制些。”
Fons眉头紧锁,表情严肃:“Cyan,就这件事,我站Chrono。你真要把人弄死在床上,我不知该如何原谅你。”
“你是我表哥,还是他表哥?”
“我是个医生!”
“那就确保他别死!”庄青岩低喝,随即烦躁地捏了捏鼻梁,“但这种状态下,我不想让任何人碰他,包括你。要不,给他来一针什么?”
Fons的脸色冷下来:“Cyan,你既然不想报警,干脆直接把人卖去缅北得了!那样更解恨。至少别在我眼皮底下,明晃晃地让我知道你在施暴。”
“——我没有施暴!”庄青岩不假思索地反驳,随即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无奈的坦白,“我不想伤他性命,但他对我的吸引力……大得离谱。Fons,我第一次尝到这种欲望的滋味,比任何极限运动都让人上瘾。我失控了。帮帮我,至少让他先醒过来。”
Fons注视着表弟神情中的几分焦虑与迷茫,叹了口气,认真劝道:“Cyan,首先你得考虑清楚,你到底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?如果只是追回被骗的钱,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折辱人。我宁愿你把他送上法庭。”
“那不是折辱!是……”庄青岩语塞。他觉得荒谬又羞耻——难道要承认,自己对这没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