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碎的水晶球无法再复原,但里面的小马活了下来。再给它们安个家吧,想想用什么形式,这就是今年我的生日礼物。至于你的,我也在准备了。”
庄青岩把这对小马攥在掌心,起身拥抱桑予诺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宝宝!太好了宝宝……我爱你我爱你……”
“哎,别抱,你把我也弄湿了。”
“没事,我们可以一起洗……再下个月,你打算送我什么生日礼物?”庄青岩贴着他的耳朵,低声问,“猫耳猫尾套装,怎么样?”
桑予诺牵了牵嘴角,有些始料未及,又有些兴味渐生:“你想穿?”
庄青岩失笑:“我想你穿给我看。”
拉斯维加斯的街道人群,永远热烈得不知疲倦。
还是那座小教堂,甚至……还是那位熟悉的牧师。只是教堂的彩窗似乎换过了,牧师的头发也比三年前稀疏了些。
当桑予诺和庄青岩走进来时,牧师的目光在桑予诺脸上停留片刻,露出了明显的思索表情:这个漂亮孩子,我有印象。他来我这儿结过婚。
他又打量庄青岩:这个新郎……完全陌生。
再低头瞅瞅崭新的结婚证书——上面的双方签名,独特的名字很有辨识度,和他几年前经手过的那份一模一样。
怎么回事,换脸了,还是换人了?牧师眨了眨眼,怀疑自己是不是主持过太多场婚礼,以至于得了某种针对新郎脸的健忘症。
但五千美元的芳香没那么容易忘。他凑近桑予诺,压低声音:“孩子,你确定……这次是对的人?你真的愿意和‘这位’庄青岩先生结为伴侣,无论……”
桑予诺忍不住笑了。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不太好看的新郎,然后转回头,肯定地回答:“是的,仁慈的牧师。我确定就是他。我愿意。”
庄青岩绷紧的下颌线,这才微微放松。
——都怪该死的郭鸣翊,把他变成了证婚人眼里的第二任。
斯坦福的校园,依旧沐浴在加州阳光与学术的宁静之中。
策兰教授的办公室,书卷气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。当桑予诺将那份精心设计的婚礼请柬双手递上时,这位优雅的女教授接过,打开看了看,脸上露出了真诚而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