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1 / 8)

宋乘衣放置在里面的烟草并不多, 因而烟并没有燃烧很长时间,很快便熄灭了。

只留下了空气中稀薄的烟雾和浓烈的、仿佛要灼烧的呛人气息。

点劣质的烟,的确足够带劲。

那些上等的烟, 药修们要用极多价值不菲的、温和的药物, 来达到即能让人放松, 又不至于损害身体的地步。

这种劣质的, 廉价的烟受众就是那些没多少灵石,又想放纵沉溺于虚幻世界中的人。

这样的人何其多,因而卖的极畅销。

因而药修们制作它的时候, 也并不会花费什么力气, 要用到的草药大概就是致幻草与麻痹散。

宋乘衣并没有去抽它,只是吸了一些它的气味。

很多年前,她就戒掉了。

只极少的,会在不得其解时, 点上一些。

宋乘衣感受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熟悉感受——朦胧的失重感。

但她并没有向一般吸食后的人那般,控制不住自己, 癫狂地沉湎在虚无中,露出或幸福或遗憾后悔或呆滞的神情。

这种失重感, 身体上的无序,让她产生一些无法控制自己的错觉。

但她的神色很清明,脑子处于兴奋的状态,甚至比平日里转的更快,心口处那钝刀般的疼痛逐渐迟钝, 终于也渐渐感受不到了。

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帷幕。

帷幕之上,一个又一个熟悉的画面缓缓重复放映着。

宋乘衣的清醒地知道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后遗症——幻境。

只是这些幻境又与旁人的格外不同,旁人的幻境中都是些美好的、无法实现的泡影,但宋乘衣眼前的幻境却是真实发生的、可怖的恐惧。

这就是烟对她的作用。

宋乘衣在被师尊收为弟子后, 就离失败太远了,渐渐地甚至连挫败感也很难再产生了。

那些恐怖的、狰狞的困境、弱小的、无能的自己,竟连梦也不曾再做一个。

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消散在她的生活中,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。

每当她试图回忆时,总是以当前的心态去看从前发生的事,也觉得荒唐可笑,那有什么可怕的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