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乘衣站在他面前, 拍打了下身上的雪粒。
雪粒落在地面上,四周寂静无声。
一点洁白雪花落在她眼睫下方,仿佛颗纯白的痣, 更衬得眼眸漆黑, 深沉难测, 就这么注视着他。
谢无筹问:“谢无筹找你有事吗?”
“不是大事。”
“那要出去吗?”
“你想出去?”
少年的面容微红, 眼睫湿润,羞涩低头,一截暖玉的脖颈泛着微光。
面容在雪夜中纷飞的琼花中朦朦胧胧, 婉约秀美。
无声胜有声。
宋乘衣忽有一阵没说话,
暧昧气氛被卫雪亭打断,只不知宋乘衣是否想继续下去。
谢无筹缓慢地想,却又听到一阵窸窣之声。
他见宋乘衣解下身上的外服。
宋乘衣穿着一身劲装,衣襟、袖口处绣有烫金暗纹, 暗红如铁锈的颜色隐约泛着流光。
外服下,是纯白、宽松的里衣。
她自然地将外服披在他身上, 手臂半环其肩,包裹他赤、裸的身体, 指尖穿梭在银发中,将长发从衣领中捞出。
宋乘衣的动作很温柔,手指慢慢抚摸着银发,在指尖中轻捻。
“你还想继续吗?”
谢无筹再次听到宋乘衣问道,
“停下来, ”谢无筹听到卫雪亭恳求的声音,声音颤抖,软弱的眼泪,“求求你, 停下来……”
这是卫雪亭第二次对他软弱无助地流泪。
不禁让他想起第一次,他杀了他们的共同母亲那日,他也是这样恳求自己。
谢无筹肩膀抵在宋乘衣肩上,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他。
那柔软的身体与他贴的很近。
谢无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,宋乘衣已经不是个小孩,而是切切实实地成长为一个女人,成熟、富有魅力的成年人。
谢无筹那温顺的眼眸逐渐变得玩味且带着恶趣味。
他饶有兴致地侧头又亲了亲女人的后颈。
果然,卫雪亭痛苦更深。
他莞尔微笑,手指抱住女人的后背。
“想。”他回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