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筹已有几日未见到宋乘衣。
无论是在她的住所, 亦或是她常去的地方,都见不到人。上一次见到她,还是在传讯筒中, 看到她与那剑的争斗, 之后便了无音讯。
谢无筹觉得没什么。
因为宋乘衣本也就经常会有属于她自己的事, 他本来并没在意。
他给宋乘衣发过讯息, 无外乎不过是她忙,所以没有时间来见面,等下次会亲自来拜见。
他也用卫雪亭的身份给他发讯息, 也是被敷衍了事。
宋乘衣对他和卫雪亭的讯息不同。
对他是恭恭敬敬地讲述自己不能来的理由, 对卫雪亭则是亲密地敷衍了事,卫雪亭谨小慎微,也不敢多多追问。
谢无筹对比看来,宋乘衣对他还更用心些。
他很满意。
卫雪亭是个蠢货, 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,根本体会不到宋乘衣的万分之一繁忙。
他体谅宋乘衣, 刑罚司的事务之琐碎,会占据人的大量时间, 再加试剑会,能将人的时间压榨干净。
但卫雪亭着实是太烦人。
也许是卫雪亭从前粘的太紧,习惯和宋乘衣久久待在一起,没办法适应这种分别。因而卫雪亭一刻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传达不满,一时也无法停歇, 着实让他烦躁。
在此前提下,谢无筹竟也觉得,见不到宋乘衣的确是让人在意的事。
“无筹,你是走神了吗?”昆仑掌门停下说的话, 望向对面的青年。
青年容貌俊美,长睫微敛,唇畔含笑,修长的手托住脸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脸颊,神色微恍惚,似若有所思。
掌门不知他在想什么,但他的笑容却仿佛隐隐压着烦躁之感。
掌门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非常体谅。
天色渐晚,夜幕深沉。是他要交代的事太多了,竟不知不觉间就将他留了一天。
谢无筹眼珠微动,转向他,柔和地笑了笑,语气温和:“并未。”
“我已明白了,试剑会第一日,我需出席,为乾坤境中获地第一的弟子授予殊荣,其次蓬莱晏道远不日将至,要与我见面,据说是有要事相商……”
谢无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