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益二十六年,八月十四。
京城秋闱结束。
虽然很想跟男朋友多相处一会,但家人来接,宋溪还是知道轻重的。
而且他要在关系公开之前,老实一点?
还能给闻淮拉点好感。
回到家中,天已经黑了。
宋家仆从却都等着,在管家带领下,慌忙迎接七少爷。
“晚饭跟热水都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可需要郎中把把脉,想吃什么要什么,老爷吩咐过,只要少爷张口,必然找到。”
但管家说完,再看他们家七少爷的神态。
跟大少爷考完乡试会试完全不同。
七少爷别说精神尚好,身上甚至有清爽的香气。
看起来哪里像连考九日,分明跟平时差不多
众仆从看了,谁不觉得差别极大。
大家都知道,七少爷不仅读书好,骑射也好。
这才有如此神态?
看来读书人不仅要读书,确实要锻炼!
否则就会像大少爷那般,三天两头请大夫?
惹得未婚妻家频频来问。
不过在这关头,没人会多说大房的情况,全都围着偏房转。
宋夫人根本没心情管这些。
她甚至要盼着宋溪考上举人,这样一来,渊儿未婚妻家至少会看在宋家其他子弟的面子上,不再提退亲的事。
虽说要指望孟小娘的儿子,让她百般折磨。
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别说随着宋溪名气越来越大,文章越来越好,老爷就差指着头让他们安分些。
宋溪对这种情况不说多满意。
可知道小娘跟妹妹不受委屈,就什么都值得了。
他既没有辜负小宋溪的嘱托,也没有愧疚她们对自己的好,这就够了。
虽说精神尚可,但宋溪还是洗漱吃饭,跟小娘妹妹讲了科考场上的“趣事”。
什么有学生打翻蜡烛,差点把考棚点起来。
什么考到最后,他草卷上的文章都没写完,按照个规定,直接送出考场。
甚至真有个人,在卷子上写自己父母双亡,从小可怜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