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益二十六年,十一月。
对于南山几个书院来说,基本只有两件事。
学习。
偷偷讨论皇家秘辛。
说是偷偷,但讨论的人多了,就不算偷偷了。
明德书院也不例外。
但东院举人院反而更谨慎。
唯有在自己院子的时候,才能跟好友们多说两句。
比如宋溪这里。
除了许滨和柳影外,乐云哲廖云萧克依旧是常客。
反正东院可以邀请好友家人,宋溪他们加起来可以邀请九次呢。
不怪他们三是常客。
这也跟宋溪不愿意出门有关。
自从上次“路过”水舟别院,宋溪想让马车停下后,他是真的不出门了,更庆幸没被闻淮看出来。
不然对方肯定更加发疯,说不定又得意起来。
留在极为安全的东院,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所以干脆请好友们过来,其他书院的也能请!
好在大家足够包容,没有多说什么,只当宋溪是为了读书学习。
用很多家长的话来说:“学学人家宋溪。你也能考上举人的!”
“解元?解元别想了,但肯定能考上功名!”
对于这个“误解”,宋溪哪能解释,唯有用努力来证明是真的?
学习自不用讲,就连萧克也备加努力,上月的月考,终于进了第六书斋。
估计等到年末考试,便能去前五了。
其他人各有各的安排。
学到现在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计划。
所以除了讨论文章外,他们也不能免俗地说起皇家秘辛。
“现在已经病逝五六个勋贵了。”
“东宫那边也不太平,好像是前段时间杀了不少贪官污吏,动了他叔伯们的家底。”
“再加上这些年得罪不少人,皇上也觉得不满,让有些人找到机会。”
反正京城风雨欲来,或者已经在风雨中?
他们这些人不知道?
廖云忽然来了句:“不要影响明年会试才是真的。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乐云哲道,“我随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