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会试如何,暂且不知道。
反正京城童试报名已经截止,具体能不能顺利举行,还要看接下来的情况。
毕竟是皇帝死了,影响方方面面。
比如宋老爷,原本还在跟张家扯婚事的事,现在两家都尤为低调,算是糊弄过去。
大儿子婚事告吹,七儿子的会试也不好说。
反正让宋老爷愁的头疼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离京的准备。
朝中变化莫测,留在京城静观其变才是好的。
再加上他仕途顺遂,颇得上面看重,还不如留下来等待时机。
宋老爷甚至提前送了自己的官凭到吏部,证明自己还未离开。
意思就是,在管人事变动的吏部留个名字,如果朝廷有需要,说不定能顺势升官发财。
宋溪知道这些事,一半是妹妹写信说的,另一半是宋老爷告知。
家中如此。
书院更加混乱。
尤其知道他们梁院长已经去了皇宫,好几天没回来后。
别说明德书院了,就连南山其他书院也有些进展。
那几个书院院长,天天往明德书院跑,跟东院杜训导,西院严训导等人互通有无。
连院长训导们都坐不住。
学生们更别提了。
一股焦躁情绪,在南山学生之间蔓延。
就连不相关的秀才们,都难免焦急。
更别说千里迢迢赶来备考的举人们。
好在大家只是心里烦躁,明面不敢说出来。
难道他们要说:“皇上走的真不是时候?”
“早点不走,晚点不走,怎么现在没了。”
说出去,都是砍头的罪过。
所以大家只能装作镇定,可言行举止已经能看出端倪。
这种情况下,就连酒楼也是不好去的。
唯有明德书院东院是谈话的地方。
宋溪号舍院子里。
以宋溪为首,下面是邓潇景长乐许滨柳影。
然后是乐云哲廖云萧克。
再接着便是陆荣华范浩路子华。
他们这十一个人聚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