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宋溪甚至是在安抚这位王进士。
别自己吓自己了。
老老实实做事,长官们就不会特意关注这件事。
但若再出什么岔子,那就要新仇旧怨一起算了。
这一顿连敲带打,总算让众人老实不少。
暗地里的比较谁也管不住。
但表面上都要老老实实的。
没办法,谁让你殿试名次没他们三人高,谁让你张口便露怯。
要不是上司宋编撰高抬贵手,还不知有多少坑等着你。
翰林院编撰馆风平浪静不少。
但隐隐也分为两派。
一派为大族子弟的,家里都有高官皇亲在朝野上下,以贾进士谭进士梁进士为首。
一派为寒门出身,以戚元任许滨为首。
宋溪见此,干脆以各地州府的《乡试录》为指标。
不是想比吗,那就比比谁编纂的快,谁出的错少。
贾进士他们当然知道,这就是宋溪故意的。
但他们若不接招,对面戚元任许滨可接招了。
“编,我就不信比不过他们。”
“他们见过几本乡试录啊,还想比过我们?”
各地乡试录,自然是把当年乡试情况,乡试文章统统收录进去。
不仅要求数据准确,参与人员准确,还要对收录的文章有所甄别,后面的评语也要恰到好处。
甚至要对整体乡试做个得失评价。
编出一本已然不容易了。
何况天下几十个州府的记录。
但这东西又很有必要,不管是作为现在学生的参考,还是后世历史资料的研究。
甚至能看出各地乡试可能出现的弊端,以及应对的方法。
所以极有必要做到尽善尽美。
好在这些人都是当世万中无一的学霸。
交给他们,只有放心的份。
等其他二甲三甲进士知道翰林院修撰馆发生什么时,全都满头问号。
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?
考试比我们厉害,怎么当差也要比吗?
我们还在京城各个官署打杂跑腿呢,你们已经在比试了